氣氛裡難免多了些愁雲慘淡,眾人不敢鬆懈下來,連一絲一毫的機會都不敢錯過。
他們不知道藍宓現在在哪裡,有沒有吃飯,有沒有好好睡覺。
每當想起公墓區那被鮮血泡漲,滋潤鬆散的泥土時,裴瀝川就恨自己為什麼沒有找到她。
……
車聲猛烈的顛簸,把藍宓嚇得醒了過來。
喬芝柔像是一直沒有睡覺似的,聽見她嘴裡發出的低低驚呼聲,還露出了一絲冷笑。
“你現在給我等著吧,等下車之後你看我怎麼弄死你!”
“在這種情況下你還能睡得著,我簡直佩服你的心理素質,你說你不死,誰死?”
藍宓絲毫不理會喬芝柔說的話,這個女人像是神經病一樣,除了想要她的命之外,連一句好話都說不出來。
冷凍車車門突然被人開啟,毫不光亮的車艙裡突然洩出大片刺眼光線,這兩個人都情不自禁的眯起了眼睛。
“喂!趕緊爬過來!”
一個長滿絡腮鬍子的中年男人,十分惡毒地看著她們兩人。
他手中握著成年人手臂那麼粗的鐵棍,現在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欄板,聲音十分巨大。
藍宓二人都看呆了,有些害怕地縮在角落裡。
“你們兩個人是什麼人?你們現在是在犯法,知不知道?!”喬芝柔突然大喝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