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芝柔的個人資訊已經被當地媒體記者扒了個一乾二淨。
醫院方面對於裴瀝川的身份多有隱瞞,只寫道喬芝柔因為個人品行不端正,曾經多次出現欺騙男人的行為。
她由於個人原因在醫院裡失足流產,醒來後情緒不佳,曾惡意辱罵死者。
在兇殘殺害死者後,換上雜物間的護士服後逃之夭夭。
在向來以安全著稱的北街區中,突然出現這樣的事情,一時之間讓眾多市民惶恐不已。
從事件爆發出來後,各大酒吧餐廳的客人迅速減少。
此時,茫茫夜色中,一搜前往F國的遊輪正在快速返航。
從遊輪離開港口也不過就只有三個小時,終於在凌晨時分,遊輪再次回到港口處。
裴瀝川滿面風霜地站在港口,身後是大批執法工作人員和自己手下的保鏢。
遊輪靠岸停港,看著最先下來的何蘇葉以及哭到昏死的蘇敏河,他幾欲站不住。
“宓宓呢?!”
“她現在人在哪裡?”
裴瀝川發了瘋似的對著執法人員大吼,旁邊的蘇敏河哭得更加厲害,已經到了泣不成聲的地步。
“根據工作人員現場調查,宓宓在進入房間之後就沒有出來過。”何蘇葉嘶啞的聲音響起。
裴瀝川渾身一震,目光投射到漆黑海面上,一下子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