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芝柔,你要死就死遠點!”
藍宓聲嘶力竭地大喊,期盼有人能夠聽見自己的聲音。
“呵,咱們一塊去死吧,黃泉路上也有人作伴,我兒子剛走沒多久,你就去給他贖罪!”
尖銳的手術刀一下又一下地扎進皮肉裡,疼得藍宓幾乎暈死過去。
她身上有好幾處大型傷口,血液正在快速流失。
開啟的窗戶處,勉強能夠聽見樓下傳來的音樂聲音。
喬芝柔姿態詭異的站在床上,將窗戶大力推開。
她將藍宓所帶來的個人物品全都投擲進大海中,冰冷的月光照在室內,藍宓渾身僵硬無比,沒有絲毫的力氣可以動彈。
“你聽,樓下的人現在都在跳舞呢。我之前也學過交響樂舞曲,可惜現在沒機會展示了。”
“那個,我先送你上路吧,看在你之前救過我一命的份上,我先讓你死個痛快。”
藍宓抽了抽嘴角,緩慢地爬向門邊,身下流出的血液在地板上摩擦出條寬闊的血痕。
手剛觸及到把手處,就又被人拖了回去。
“你還真是死性不改,竟然都不想陪我和我兒子。”
“你說你死了之後最傷心的人會是誰呢?會不會是他裴瀝川呀。”
“我覺得這個男人挺沒擔當的,雖然我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他的,可之前他還有過無數的孩子,從來都沒見著他對誰傷心過,你死了他肯定也不會掉眼淚的。”
昏死過去前最後的記憶便是花瓶向自己砸來,藍宓無力冷笑一聲。
突然覺得死在大海上也挺好的,至少乾乾淨淨,連骨灰盒都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