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於這無休止的紛爭簡直厭惡透了,恨不得立刻抽身出去,再也不要淌進這趟渾水。
“裴瀝川,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再糾結了,你好自為之。”
說完這話,藍宓轉身就走。
裴瀝川猛地衝上前來,用力抓住她的臂膀哀求。
“宓宓,我可以對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只要你願意回來,我保證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影響我們!”
藍宓面色沉靜如水,慢慢搖了搖頭。
“裴瀝川,在我最痛苦的時候,你沒有出現在我身邊,今後我也不需要你的出現。”
她用力掙脫對方握著自己的手,面色冰冷的好似起了寒霜。
看著歇斯底里的兒子,裴母簡直不敢置信他會有這樣的一面。
她拉著裴瀝川的手,淚流滿面,聲聲哀求著,“瀝川,是我們家對不起宓宓,你就讓她走吧,只要她能過得好,我也就放心了。”
裴瀝川發了瘋似的還想迎上來,突然聽見身後手術室的響聲。
面色慘白的喬芝柔被人從輪椅上推出來,醫生大聲詢問著家屬在哪裡。
“你們做家屬的怎麼對病人的病情如此不看重,一點都不上心,她可是個孕婦啊!”
“這次孩子是保住了,可如果再有下次,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如果真的發生意外,到時候有你們後悔的。”
看著藍宓和墨天陽快步離開的身影,裴瀝川顧不了那麼多,正想要離開,突然被醫生抓住袖角。
“你是孕婦的家屬對吧?這裡有一份病情通知書,你趕緊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