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瞬間,裴瀝川渾身僵硬,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恰逢此時,身後的手術門突然開啟。
喬芝柔坐在輪椅上被人推了出來,臉色白得嚇人。
醫生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現在直接秉公告知他們。
“這位小姐的身體狀況很不好,現在沒辦法做羊水穿刺。”
“根據我們國家的明文規定,她這樣的身體狀況不符合做這項的規矩,你們一定要好好照顧她,否則的話,這個孩子很可能保不住。”
聽到這話,喬芝柔的臉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她慌忙從輪椅上撲倒下來,動作迅速地緊拽裴瀝川褲腿。
“瀝川哥,剛才醫生的話你都聽見了吧,我真的不能做啊,要是再這麼下去,我肚子裡的孩子會保不住的!”
“你就當發發善心救救我們母子倆吧,不管怎麼說,我肚子裡的孩子也是你的呀……”
藍宓緊閉上自己的雙眼,看著喬芝柔那可憐無助的樣子,一瞬間什麼話都不想說了。
裴瀝川緊鎖眉頭,面上全是不耐煩。
“喬芝柔,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肚子裡的這個野種究竟是誰的?!”
聲音中蘊含著壓抑的怒火,這般無禮的話讓醫生都聽不下去了。
到底是人家的家事,他們搖搖頭之後快速退去。
喬芝柔哭的更加起勁兒,眼淚像是開了閘的水龍頭似不盡地向外流出。
“瀝川哥,我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那天晚上你和藍小姐吵架,喝多酒之後,誤將我當做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