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敏河這個吃瓜群眾的好奇心幾乎快要爆棚,可奈何,在這種情況下又不好直接問藍宓。
她看著藍宓面部線條緊繃,手中雖然是捧著那束白玫瑰,但眼角眉梢竟然是多了幾分愁緒。
而遠遠跟在身後的裴瀝川,更是目光有些焦灼。
也不知道這兩個人究竟是誰在折磨誰,過往的故事想必是極為精彩的吧。
從這日起,她們所住公寓門房每天都有了特別的工作。
一大清早便是將收到的鮮花送到二人房外。
每一捧嬌豔欲滴的花朵上面都斜插著一張手寫卡片。
“宓宓,這個裴裴瀝川還挺長情的,早晚鮮花不斷,樓下門房都跟我說過好幾次了,讓你給人家一個回應呢。”
蘇敏河羨慕道,她向來是喜歡鮮花的,可惜這些花不是送給自己。
忙著練習鋼琴的藍宓對著那束白玫瑰又看了一眼,她最喜歡的便是這種沒有參雜任何顏色的潔白花朵,沒想到,裴瀝川是記到心裡去了。
每日一送的卡片上面有詳細寫著,他已經將感情方面處理的一乾二淨,所有的心思也都放在了事業上。
不過,這男人嘴中說出來的話,多少是缺乏幾分信服。
藍宓對於這些鮮花無動於衷,生怕裴瀝川只是一時興起。
沒過多久,M國突然下起了第一場初雪。
鵝毛般的大雪洋洋灑灑地落在公寓外,有不少年輕男女在街上起舞。
蘇敏河今天因為社團有活動,不得已,只好外出參加聚會。
臨走的時候還對藍宓來了一個貼面吻,祝福她初雪愉快。
“宓宓,要是裴瀝川今天還來,你呀,就讓人家上來躲躲雪吧。”
“下的這場雪可來得很及時,我就不在這裡打擾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