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城。
喝了幾天烈酒將自己喝到胃潰瘍的裴瀝川,被醫生強行拖到醫院。
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就是接下來不能吃刺激性的食物,就連他當做藥一樣的酒也是沒辦法沾了。
裴母半是心疼,半是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兒子,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
“你說,你現在做出這個樣子究竟給誰看呀?之前人家在的時候你不見著對她好一點,人不在了,你倒是糟蹋自己給我看是吧。”
“早知道你會活成這個窩囊樣子,當初就不應該把你生下來,扔到馬桶裡多好!”
“都這麼大個人了,也不知道想一些挽救的辦法,宓宓是去了國外又不是去了天邊,你不是那麼能耐嗎?直接坐飛機過去找她呀!”
裴瀝川眼神空洞地躺著病床上,也不知道究竟是在想些什麼。
裴母的眼淚正在無聲地掉下,病房裡的氣氛極為僵硬。
“那個……我贊成夫人的話。”宋青突然道。
“我也贊成。”肖年也點了點頭。
好似選舉時受到其他人投票似的,裴母立刻來了精神。
“看見沒有!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我們大家都看不下去了。”
“我年輕的時候去M國旅遊過,那地方到處都是金髮碧眼的大帥哥,要不是因為當時已經訂婚了,我才不會回來呢,你自個兒在心中好好掂量掂量吧。”
說完這話,裴母踩著高跟鞋頗為傲氣地走出房門,不想再看兒子這幅憔悴的慫樣兒。
宋青和肖年也沒有再勸慰,兩人皆是嘆了一口氣,隨後也出去了。
若是裴瀝川能夠想的明白,那現在就是最好的冷靜時刻。
若是他繼續沉淪下去,那他們大家也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