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宓思酌片刻,故作輕鬆地告訴他自己病了。
“新專案我暫時沒辦法跟進,你先找人處理一下吧,內容上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打電話過來。”
她又道,始終不肯放下工作。
“工作上的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我會派人去處理的,你現在在哪家醫院?”何蘇葉又追問,話語中滿是關切。
說到這裡,藍宓蹙起眉頭,不願意多透露。
偏生,關蓉極喜歡何蘇葉這個識大體的孩子,硬是攛掇著藍宓告訴他。
“你這孩子也真是的,人家小何就是關心你,哪怕是出於朋友的禮貌來看看,也不是什麼事情啊。”
說著,關蓉將手中的熱水遞過去。
昨天晚上聽過醫生的話之後,她也思考良久,最終做出了一個決定。
與其留在這個地方和某些人繼續有糾纏,隨時提防著那一些可能出現的隱性危險。
倒不如將自己一直以來的期望,重新灌注到藍宓身上。
“宓宓,等你身體恢復之後,就出國吧。”
聞言,藍宓一怔,手不自覺地抖了抖。
自從她手指受傷,這件事情就一直沒有被提及過。
現在突然提起來,估摸著是前因加後果。
“我作為一個鋼琴演奏家,在你小時候就希望你能夠走我的路,把音樂延續下去。”
“那麼多年來,你一直想做什麼我都是放縱你去的,可現在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就算你再想要裝糊塗,也能看得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