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過簡單的常規檢查後,醫生表示,當時爆炸燃起的大火併沒有將她灼傷到太多。
出於身體的保護機制,只是在那種應激反應之下人暈過去了而已,休養幾天便沒什麼事了。
藍宓動了動嗓子,喉嚨乾澀的厲害。
既然醫生說沒什麼事了,關蓉便想著趕緊收拾出院,省得惹出更多的事情來。
看著她那副神色黯然的模樣,藍宓也不想問裴瀝川現在如何了。
剛坐起身要往外走時,裴母突然神色愧疚又擔憂地出現在門口。
她望向藍宓,不顧關蓉面上的生冷和阻攔,關切問道:“宓宓啊,你現在身體怎麼樣了?都怪瀝川那臭小子不好,這次幸虧有你幫忙,要不然還不知道他得成什麼樣子呢。”
“瀝川腿部受傷,醫生說怎麼著也得住院幾個月,誰讓他之前惹你不開心,現在也是時候讓他長長教訓了!”
藍宓點點頭,總覺得自己身上還帶著一點屬於他的氣味。
“傷筋動骨一百天,是該好好養養。”她面色淡然,臉上帶著客氣的笑容。
既然決定不和裴瀝川有來往,那麼向來熱情的裴母日後也得拉開距離些了……
見藍宓面上沒有太多表情,關蓉適時開口:“敏佟,你兒子該暗自慶幸我女兒沒事,要不然我跟你們裴家沒完。”
“我曉得是我們裴家對不起宓宓,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讓那臭小子給她當牛做馬,伺候她一輩子,反正我這邊是沒意見的,你這個丈母孃答不答應?”
裴母眼神一挑,話中帶著揶揄。
關蓉被她這話噎得說不出來,白了裴母一眼,直推著藍宓往外走。
“宓宓,你要是有空的話也去看看瀝川,這小子吃了苦頭,心裡後悔的不得了呢!”
身後傳來裴母不死心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