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吃早飯時,藍宓只敢吃一些水果,連牛奶都沒喝。
今早她洗漱時,發現自己脖頸上的紅斑又浮現出來了。
除了脖子上有大片的痕跡外,後背,手臂,胸口處也有密密麻麻的痕跡。
絲巾裹著脖子這樣欲蓋彌彰的動作,大家都是看在眼裡的,喬芝柔略微看了兩眼後就低下頭去默不作聲地開始吃飯。
“我之前做檢查的時候沒有做過全身過敏原篩查,可能突然到了環境這麼好的地方,身體某些部位有些被刺激到吧。”
“喬,我待會兒想要去醫療室,讓醫生給我看看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這些紅斑雖然不痛不癢,但是瞧著挺不舒服的。”
藍宓不是那種未經人事的小女孩,哪怕之前的記憶已經消失不見,可也知道這樣的痕跡實在是太過曖昧。
喬芝柔正悶頭啃著三明治,聽她邀請自己去做過敏原篩查,便點點頭。
“藍姐姐,我們兩人從小的生活環境就不一樣,你是在蜜罐裡嬌生慣養長大的,我住在棚戶區內,地方什麼古怪事情沒有見過。”
“我覺得還是咱們兩人的體質不一樣,你看我不就是好端端的嗎?你也別想那麼多了,趕緊吃飯吧,說不定你只是對床單被套這些感到不舒服呢。”
說罷,喬芝柔將自己面前餐盤上放著的食物向藍宓跟前推去。
“但願吧。”
藍宓溫聲回應,心中早已沒了吃飯的心思。
飯後,二人向著古堡遠處的醫療室走去,一路上都有說有笑。
最主要調節氣氛的便是喬芝柔,想到過幾天的雪國滑雪之旅,她整個人有說不出來的興奮。
古堡裡的醫生先前都是各大醫院的專家,被蘇擎請來特地當住家醫生。
據說他們的薪資高得嚇人,二十四小時中但凡是古堡裡有人出現身體問題,他們都必須進行診治。
看著藍宓二人出現在門口,聽著她又說起自己脖子上紅斑的事情,醫生的眼神有幾分躲閃移動。
“我們之前經過初步判斷,覺得藍小姐您應該是對花粉過敏,不過既然這麼久都沒消散,那還是建議您讓傭人給您換一個房間居住。”
“我們現在可以幫你簡單處理一下脖子上的紅斑,整個過程需要無菌處理,麻煩喬小姐在外面等一等。”
看著乾淨慘白的醫療室,喬芝柔本來就沒心思進去。
現在聽說自己不用跟著藍宓一塊兒在裡邊,立刻點點頭,直接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藍姐姐,你快點去做過敏原篩查吧,把身上紅斑處理好之後就沒什麼事了,我在外面等你,待會兒我們下樓散步去。”
喬芝柔揮揮手,陷入到沙發中,根本就不想再起來。
“那好,你在外面稍等片刻。”
藍宓和醫生轉身邁入醫療室中,細心溫和的女醫生仔細解開她身上的外套,將絲巾給去除後,看見那深紫色的吻痕,心中十分震驚。
兩位醫生對視一眼,彼此都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