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來的恥辱生涯,讓喬芝柔對野種兩個字極為敏感。
別人可以用其他詞語來羞辱自己,但唯獨這兩個字不行。
啪!
巴掌落在張飛冉的臉上,清脆的聲音在房中響徹不停。
喬芝柔顫抖著自己的手,面色陰冷得可怕。
“我這巴掌是警告你以後不要再嘴賤,你要是膽敢在我面前再提起這兩個詞,下次可就不是一個巴掌能夠解決的事情了。”
“你竟然敢打我?!”
張飛冉暴怒出聲,衝上前來就要和喬芝柔扭打在一起。
兩人同為女性,彼此間的力量並沒有太過懸殊。
可從小生活在棚戶區的女孩子總是比別人多一些自保的能力,在傷害他人這方面見識的也更加寬廣。
喬芝柔手疾眼快,直接伸手扯住張飛冉的頭髮,用力拽著長髮將她整個人往後扯去,同時間腳下對著她的小腹狠狠一踹。
“論打架,我雖然也被人打過,但兔子急了也會咬人,讓我受傷你也得掉塊肉!”
“你這個瘋婆子,我一定要殺了你!”
張飛冉用力拽著自己的頭髮,對喬芝柔又打又罵。
兩人在門邊發出的吵鬧聲實在是太大,聞訊趕來的女傭很快使勁將她們分開,期間也被她們誤傷了好幾下。
二人身上都有掛彩,場面看著著實難看。
藍宓匆匆趕來時,見著喬芝柔原本沒好多久的傷口竟然再次撕裂開來,突然就覺得她怪可憐。
“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