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喬芝柔直接笑出聲。
“李小姐,你不覺得自己說的這些話實在太好笑了嗎?M國那麼大,我所住的街區和這家醫院又有一定的距離,我怎麼可能知道這些事情。”
“更何況這件事情發生的時候,我應該在遊輪上打工,你如果不信的話可以去問我姐,我相信她是無條件相信我的,至於你們的主人那肯定也是會相信她的。”
說完這話後,喬芝柔轉過身去,繼續瀏覽著珠寶櫃裡的項鍊戒指等。
李青陽伸手觸動牆上的開關,絲絨布再次合上,屋裡的燈也開啟了。
經過多番挑選後,喬芝柔最終還是取走了那套祖母綠項鍊。
為了讓藍宓和自己看上去關係更加好,她也特地為她取走了一套紅寶石首飾。
放有珠寶的托盤被門外的女傭取走,她們的身份還不夠格,不足以進入到珠寶室中。
喬芝柔面上心情很好,哪怕知道對方一直在試探自己,但她也能夠完美躲過。
就算再不行,身後還有藍宓這張王牌當靠山,她倒要看看究竟是誰笑的時間最長。
“李小姐,有件事情我忘了和你說。”
走出大門外的喬芝柔突然折返回來,她扭頭看著面上陰晴不定的李青陽,對方眉目微沉,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我這個人從小膽子就小,看不得這些血腥的場面,還好你剛剛放的新聞沒有那麼可怕,要是如果真有血腥畫面出現,我今天晚上一定會做噩夢的。”
“你也知道藍姐姐那個人對我很關心,眼看著馬上就要出去旅遊了,我也不想在古堡中說閒話,不過這樣的事情要是再發生一次,我可就沒這麼好的脾氣了。”
話音剛落地,喬芝柔的笑聲就響了起來。
一直到她和女傭坐進電梯消失不見後,李青陽這才暗自跺了跺腳。
“我早先就跟你說過這女的不簡單,影片資料都這麼完全了竟然還在我們面前演戲,這樣的人留在古堡裡可是一個禍害。”
自黑暗處中,帶著電子腳銬的張飛冉緩緩走出。
她剛剛一直坐在封閉房間裡看著外面的影片,直到喬芝柔坐電梯離開後,這才敢出現。
只要一想到電子腳銬在距離她三米遠的近程裡就會發出那刺耳的滴滴聲,她就恨不得直接將這玩意兒給砸了。
“可是你也知道她和藍小姐的關係,雖然對於大家來說可能是一個潛伏的危險,但咱們現在也沒有名正言順的理由來給她做手術。”
李青陽蹙眉微嘆。
“這有什麼好怕的,只要讓福伯知道她的危險之處就可以了,反正主人一到天黑就會昏睡過去,白天裡不能動手,難道晚上還不能徵求許可?”
“這件事情你不用操心了,我自己會著手操辦的,福伯考慮到主人的身體特意將行程往後推遲兩天,這次我一定要讓這兩個女人好看!”
張飛冉冷聲開口,話語中有形容不出來的生冷。
“飛飛,鬧歸鬧,可是你不能傷害到藍小姐。”
李青陽提醒著,有些擔心她接下來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