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什麼話你趕緊說完,不要耽誤我和裴少的正事呢。”白靜姝見裴瀝川幫著自己說話,一下有了底氣,連聲音都揚高几分。
藍宓冷眼看著二人,內心毫無波動。
裴瀝川身邊女人來去無數,仗著自己有幾分寵愛便敢爬到她頭上的,白靜姝不是第一個。
只是,從前她會難過,會憤懣不甘。
如今只覺得嘲諷,她究竟是為了什麼,才會甘願待在裴瀝川身邊受這麼多年的窩囊氣?
藍宓莞爾一笑,走進去坐下,熟門熟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條斯理道:“我當然不介意你在這裡,畢竟你一個高中畢業的女演員也聽不懂我們之間的談話,我自然是不擔心的。”
“你!”白靜姝惱怒的瞪了她一眼,卻無從反駁,因為藍宓說的是事實。
白靜姝作勢要走,經過藍宓時故意撞了她一下,低聲對她道,“瀝川是我的,你休想得到他。”
藍宓被撞的踉蹌了兩下,後背撞在牆上,悶哼一聲,微微蹙眉。
白靜姝卻惡人先告狀,“既然藍小姐不喜歡我,我走就是了。”
說完,十分委屈的看向裴瀝川,裴瀝川目光落在藍宓帶著復健指套的食指,不禁皺起眉,冷聲對白靜姝道,“出去,我們要談事情。”
白靜姝見勢不對,只得不甘心的先離去。
裴瀝川蹙眉看著藍宓,“手恢復的怎麼樣了?”
藍宓點頭,聲音泛著冰冷,“裴瀝川,我勸你不要浪費時間了。我不會留在公司,離職申請我已提交,不管你同不同意,一個月之後我的離職申請都會生效。”
聞言,裴瀝川面色一沉:“藍宓,你非要跟我對著幹?”
藍宓神情微頓,想到早上宋青打來的那通電話,皺了皺眉,“如果你執意要為難我,不惜全行業封殺我,我可以出國。裴瀝川,你阻止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