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恐怕難。以我媽的性格,怕是你至少得吃頓飯,我們才能有機會脫身。畢竟我回家的次數,很少。”
“那你為什麼不經常回家呢?”
“這個啊……”
白塵突然將目光鎖定在了一張照片上。
那張照片裡,他和一個女孩笑靨如花,他親吻在她的臉上,一切都顯得那麼自然和幸福。
“你女朋友?”
丁怡丫淡淡的問了一句。
“嗯,是的。可是她……哎。”
只是短短的幾個字,丁怡丫已經猜到了大概,她也沒有再多問。
“那個……那你媽和你親戚他們,我待會該怎麼辦?感覺家底都要被問個底朝天了。”
“這個啊……我也不太知道,要不你就和他們拉拉家常,多聽聽他們說,或許這樣,他們便能少問你一些。”
“反客為主咯?”丁怡丫說著。
“是這個意思,只有這樣,你才能掌握說話的主動權,不給他們問你的機會。”
“呵呵,他們可都是吃了那麼多鹽的人,我能套路過他們?”
丁怡丫對自己沒有信心。
“相信自己的,加油。”白塵話才說完,樓下又是親戚們的聲音。
“你們兩個,躲在房間裡做什麼?我們下來說說話。”
白塵的媽媽,王秀娟問著。
“好的,阿姨,我們馬上下來。”
丁怡丫算是明白了,今天要是不豁出去,想要反客為主,是不可能的。
想當初,她可是辯論會上的佼佼者,怎麼能怕他們呢。
她走在了前面。
‘不過,在剛出了門的那一剎那,她的心裡已經慫了。
只是腿上還不肯認輸。
帶著戰戰兢兢的心,她走到了他們人群之中。
她先是逮到了白塵的母親,開始主動說話了。
“丫,阿姨,你身上的這個披風,顏色真是好看。你的品位怎麼這麼好啊?”
實際上,她身上的一件是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因著是白塵父親當年送給她的定情信物,她才會這麼多年一直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