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艾敏都做過了非常詳細的勘查,那麼自己又該怎麼做才能找出艾隊的疏漏呢,李響沉思了一會兒,又躬下身在幾處絕不可能留下指紋的地方撒了磁性粉開始刷動,想要來撿個漏。
李響的想法不錯,然而事實證明漏不適合那麼好撿的。忙活了好半天,李響放棄了指紋的搜尋,轉而蹲在地上開始收集燈神的足跡。
相對指紋來說,足跡肯定要好收集得多,李響這樣想到,畢竟燈神也是一步一步走進的審訊室,無論是上樓還是逃跑還是審訊室裡,按理說燈神留下的腳印應該不少,李響還記得燈神腳上的那雙看不出牌子的運動鞋呢。
腳印的收集與指紋不同,李響把磁性粉和磁鐵刷收拾好放進箱子,重新拿起一瓶鋁粉,想了想,他又拿出來一瓶青銅粉。透明膠帶就無須了,那玩意提取腳印效果並不好,除非是非常顯眼的腳印,否則透明膠帶這個方法幾乎已經被淘汰更替。
沿著審訊室的門口到審訊椅燈神可能走過的路線灑出一條路線,李響琢磨了片刻,又往已經撒了粉末的兩旁擴散了半尺的寬度撒粉。然後強光手電開啟從側面照射過來,他蹲在另一側,,毛刷慢慢的刷動著。
以前艾敏教過他,現在手上的工具和裝置,側面的強光加上側面的觀察,再加上毛刷和鋁粉或者青銅粉,這已經是沙海路派出所刑偵中隊拿得出手的最強手法,沒有之一。
事實證明李響做的仍然是無用功,哪怕他蹲得兩條腿發麻,能站起來都全靠手扶著門框才顫巍巍的站直咯,艾敏嘴角抽了抽,都不用問就知道結果,否則這小子還不高興得跳起來。
指了指走廊盡頭的窗戶,艾敏還是很好心的介紹道,畢竟是自己帶的孩子,再蠢再笨還是要教吶。
“窗戶上一樣沒有留下任何痕跡,走廊裡連他的腳印都找不到。窗戶外面正對著就是一個攝像頭,我已經提出來了,待會兒下樓回辦公室你慢慢看。”
說著,艾敏回頭又看了一眼把走廊分割成兩個部分的鐵柵欄,他嗤笑一聲搖搖頭,繼續說道。
“走廊裡有兩個攝像頭,一個在另一端盡頭天花板,一個在樓梯口,嘿嘿,我之所以說奇怪就奇怪在這裡,具體的都在監控錄影裡,我就懶得說了。”
“還有,你去我辦公室,把你之前給我講的故事詳詳細細的寫下來,寫一份報告,不得有半點的縮減,包括當時你看到的想到的,統統要寫,我現在去院子裡轉一圈。對了,把小喬也帶著,反正你是寫東西,沒關係。”
交待完,跨過鐵柵欄的門正要下樓,忽然又想起什麼似的停下腳步抬頭看了一眼喬伊娜又回頭瞅瞅李響,砸吧砸吧嘴角,艾敏笑了笑,吩咐道。
“李響啊,我忽然有個想法,你可以把你的故事講給小喬聽聽,聽完讓小喬發表發表她的看法,集思廣益嘛,這也不需要保密,故事大家都聽得,不用保密的。”
李響今天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被震驚了,艾敏帶他第一個教給他的內容就是保密意識,今天竟然會主動開口讓他把案情告訴喬伊娜,雖然說李響本身就打算對喬伊娜說說他昨天,不,今天下午的離奇遭遇,可是艾敏的主動還是讓他覺得不可思議。
難道是燈神把艾隊氣得三魂離體七魄飛天了,或者是乾脆艾隊被穿越了?剎那間,李響腦子裡轉過了數不清的奇葩念頭。
“小豬,什麼故事呀?嘿,你在發什麼呆,趕緊的,你們艾隊讓你給老孃講故事來著,你耳朵聾了?”
剛聽到耳朵兩個字,李響突然伸手捂住耳朵踮起腳尖一個勁的喊痛,原來就在喬伊娜喊他的同時,這女人已經躡手躡腳走過來擰住了他的耳朵用力的往順時針方向轉了半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