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月來電話之前,李響心裡其實已經隱隱有了一種找不到人的感覺。
有些東西是事先能看得出一絲端倪的。
轄區派出所的戶籍科許可權不夠,能做比對的只能在自己的轄區居民,這很正常。
可刑警的內部系統那是全國聯網來著,但凡是有前科的違法犯罪分子都會被錄入系統,而刑警辦案也早就養成習慣會把嫌疑人的身份影象資訊登入系統做比對。
唐月家裡的失竊案可以說是艾敏這十多年見到過最完美的作案現場,這種人一定不止就做了這一次案,沒道理系統沒記錄。
就算沒抓到犯罪分子,系統也會錄入曾經發生過的案發現場和作案手法,一旦某地發生類似案件,刑警們登入一查,很容易就可以多地聯合併案偵查,減少許許多多的工作量,也節省大量的警力和資源。
現在的結果是不僅系統比對無果,戶籍這邊也沒有絲毫動靜,這足夠說明了這夥人來歷不凡。
任何技術都需要一個相對漫長的訓練時間和過程,小偷也不例外,神偷就更不用說了,開保險櫃不需要學習練習嗎?抱起十幾公斤的小保險櫃的體格和力量不需要鍛鍊麼?
所以,既然又是盜竊團伙,又從來沒有落過網,系統內連類似手法的案件都沒有收入,可想而知這夥人平日裡有多麼的低調和縝密。
要說雲嶺市局就能簡簡單單的查出這個人的身份然後順藤摸瓜,李響是絕不相信的。
而唐月的來電證實他心中懵懂的想法,也再一次證實了李響那可靠的直覺。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的,幫著胡秋麗列印影印的檔案還沒有搞完,派出所大廳門口就傳來一個嬌滴滴軟酥酥的嗓音在喊人了。
“小豬,小豬,該下班了,快點,咱們該吃飯去了。”
把手裡厚厚一疊剛影印好還熱乎乎的檔案放在胡秋麗電腦旁邊,李響臉上浮現出淡淡的苦笑,這女人吶,演戲那已經成為了她的本能,無論在哪裡,總是習慣顯露出一副柔弱嬌嫩的白蓮花的外形示人。
然而,這多嬌豔美麗的白蓮花切開是黑的,黑得發紫的。
曾經,李響嘗試過在外人面前掀開喬伊娜的水晶般晶瑩剔透的“黑心肝”,只是比起他因為工作繁忙疏忽了而不修邊幅邋里邋遢的外表,絕大部分,不,所有人都寧願選擇相信那個嬌豔嫵媚又婀娜有致的女人而不是他,這是令李響最為痛心疾首卻又說不出口的“恥辱”!
這是一個看臉的世界,顏值即正義,李響對此有著刻骨銘心的體驗。
也不是說李響有多醜,真要是醜的話喬伊娜也不會跟他玩不是,只是比起那女人的驚豔誘人,李響就是平平凡凡普普通通。
李響倒是很理解,喬伊娜要是外在條件過不了關也做不到從初中開始就
能坐上海王的寶座嘛。
於是,李響古井不波的抬頭掃了一眼站在大廳門口全身散發光芒的女人,輕輕地“哦”了一聲。
“稍等幾分鐘,我手頭上還有點事,弄完就走。”
被閃到眼睛的不止是在大廳幫忙的幾個協警,胡秋麗這個女人同樣是亮瞎了眼。一瞅再瞅,從頭到腳打量了好幾回後,胡秋麗很驚訝,她忍不住盤問起李響,幾個協警也豎起耳朵一個字都不肯放過的偷偷的關注著二人的對話。
“李響,這是你女朋友吶,嘖嘖嘖嘖,真漂亮,你小子豔福不淺哦。”
“嗯,女朋友,現在是,以後還是不是就說不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