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昨日第一次被跟蹤、第二次在電影院差點嚇得尿不出來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後,李響指了指螢幕,說道。
“第一次我沒看清楚跟蹤我的人的臉,但是第二次我是撞見了那人的正臉,我很確定就是這個人。”
這就讓人有些奇怪了,艾敏眉頭依舊皺得緊緊地,邱志軍搓鬍子的動作越來越快,下巴上的面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為一片緋紅。
李響來所裡的時間也快一年,這個時間並不短,足夠讓所裡大家瞭解到李響的家庭關係和一些常來常往的社會關係,艾敏可以確定,李響頂多就是聽說過唐月的名字,頂天了就是遠遠地看到過唐月,兩人沒有任何的牽扯。
那麼,現在螢幕上這個人為什麼會先跟著李響再潛入唐月家裡偷東西呢?
沒道理啊!
一切的想法在腦子裡飛快的打了一個轉,艾敏也不是倔強到認死理的人,想不通的問題暫且拋到腦後,說不定時間到了答案自然就出來了。
“現在咱們不多想,一步一步調查就行了。老邱,你拍照照片去門衛上問問,順便再看一看門衛的監控,回溯昨天中午到晚上圍牆上的監控內容,找一找這個人的行蹤。”
“嗯,李響,你跟著我,咱們馬上回所裡,試試看能不能在戶籍科查詢到這個人的資料。對了,老邱,待會兒我開車回來接你。”
不比縣局刑偵大隊,派出所刑偵中隊名頭上好聽是個中隊,實際上就大小貓兩個人,李響屬於編外臨時徵調,車只得這一輛麵包車還是前幾年一家企業捐贈的,否則艾敏出門還是騎自己那輛老破的摩托車。
對於清海縣這種邊緣地區來說,縣裡最大的財政收入就是來自農業,還不是長江三角洲區域那種富裕到流油,收入堪比一個小型市的大縣,每年能分配給縣局的那部分自然就少得可憐了。
總的口袋空了,下面的小家能分到幾個呢,李響也明白,他上個月拿到的幾千塊工資還是補發年初三月的錢來著,至於四五六七八月份的工資,等吧,慢慢的等著,那不然能怎麼辦。
回所裡花的時間更短,麵包車差點都要一路咆哮,顯然艾敏心裡也著急,油門那是踩得越發的貼近地板。
進大廳,照片甩到胡秋麗面前,艾敏腳下放緩略微一停,吩咐道。
“小胡,對照戶籍系統查一查這個人的資料,查到了馬上傳到我電腦上……算了,李響在這等著,查到了馬上列印出來,我去辦公室打個電話。”
層級差帶來的是許可權的差異,派出所戶籍科許可權有限得很,艾敏不敢保證胡秋麗這邊能查到資訊,他覺得可以給唐月去個電話。
既然唐月瞞下那麼多事,連失竊物品都不肯列一份清單,卻又給他限制在三天破案,艾敏又不蠢,該讓唐月出力的理所當然要她貢獻力量了。
李響腦子微微一轉立時明白了艾敏的意圖,他笑一笑,拖過辦證的高腳凳一屁股坐在了胡秋麗對面,嬉皮笑臉的答應道。
“好的,艾隊,等到秋麗姐這邊的訊息我馬上過來找你。”
說完這句話,艾敏的背影已經隱約消失在了右邊的樓道。李響砸吧砸吧嘴,好像,有什麼事情被他們忘記了似的?
仔細的想了想,又好似沒有什麼重要的緊急的事,得,先看著戶籍上這邊的情況吧,李響收回思緒,視線落到了不停敲擊鍵盤的胡秋麗身上。
有對比的照片戶籍上搜尋起來還是很快的,不過因為許可權的問題,胡秋麗這邊能比照的也只有沙海路派出所轄區的居民。
“李響,你去告訴艾隊吧,咱們轄區沒有這個人,連長得相似的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