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洛德!為什麼當初你不和我說!”
無人回應,佩洛德依然沉默地駕著車子,不時傳來幾聲微弱的咬指甲的聲音。
“盤缺不讓我和你說,他是大半夜找來的。”他放下了咬指甲的手,狠狠地一甩皮鞭,“而且,他也不肯跟我說,可惜為時已晚,要是我能早點察覺當時他那副怪樣子就好了。”
“……”
“等會兒,不對吧,陽興先生。我記得當時是你逃出來的,你初來乍到,怎麼會知道那城堡叫什麼名字?”
“我自己鬧出來的傑作,我會不知道嗎?”居陽興一臉得意,又朝遠處努了努嘴,“看到遠處那座城堡了沒,那應該就是鐵山城堡。”
順著居陽興的指引,佩洛德抹去臉上的雨水望向遠處,果然在一處山谷裡看見了目標所在。只見城堡頂層依然是殘垣斷壁,只剩下兩座孤零零的塔基在領域。一條巨大的裂縫近乎劈開了整座城堡,看起來受損十分嚴重。
“真有你的。鬧成這個樣子,恐怕那個老傢伙也沒法再用了吧。”佩洛德會心一笑,又回過頭來,“你可知道,這座新的鐵山城堡,就是那個盧修斯的私人住所。”
“因為是私人住所,才好意思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也許是吧。”
又拐了一個彎,那座城堡也在背後離自己漸行漸遠,但佩洛德總感覺有點心慌,有種……大搖大擺地露出後背,成了獵豹的活靶子一樣。
再加上腰間的佩劍又開始嗡嗡響著。自從那次在咖啡廳救下他們一行之後,就再也沒聽見過這個聲音了,難道?
他不由得握緊了佩劍。
“小心點,大少。我感覺這地方的震懾突然強了很多。”居陽興低聲提醒著。
震懾?那是什麼?佩洛德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心臟卻跳的比平時還要快,像是有什麼不詳將要發生一般。
不詳,不詳,為什麼又有不詳!他慢慢抽出了佩劍,然而下一秒,隨著身後一陣微風拂過,他卻看見了此生最難看見的一幕。
微風吹過,他看見面前的雨滴被精準地劈成兩半。
他下意識拔出了劍。
第二股微風襲來,他翻身上了車頂,劍鋒橫擋著微風的衝擊。兩股衝擊的碰撞,炸出了幾道透明的雷電。他只感覺手臂一陣痠麻,佩劍也險些脫手。幸虧及時抓住了車窗,不然摔下馬車就麻煩了。借力搭著車沿,佩洛德又重新回到了車頭。
“沒事吧!佩洛!”車裡是莎拉麗絲焦急的聲音,“剛才我看你上了車頂,還差點摔下去了。難道我們被他們追到了?”
“沒事!”佩洛德只是隨口應著,手裡的佩劍卻握的愈發地緊,“雖然人不多,不過我應該應付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