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節目,真的絕了!”
晚上睡覺,林尋看著靠牆的大通鋪,嘴角狠狠抽搐。饒是前世看過這檔節目很多遍,已經習慣節目組套路,但第一次親自嘗試這種睡法,他還是有點不習慣。
“大通鋪,你們咋想的?”
三個大男人睡在一張床,晚上皮帶都不敢解。
遇到不熟悉的,還得後背靠牆才敢閉眼。
黃壘無奈:“這個院子已經是村子裡最大的,沒有更大的了,空間就這麼點,放不下多餘的床。”
“那就不能改建嗎?”
“一改結構就變了,不是原來的味道,而且,這也挺好。”黃壘手掌拍著床鋪啪啪響,咧嘴笑道:“大家睡一起能聊天。”
“真為了舒服,還不如把嘉賓安排在酒店呢,是吧?”
從小到大,林尋還沒跟別的男人睡過,心裡有點忐忑和膈應:“要不我打地鋪吧,我睡覺說夢話磨牙,吵到你們不太好。”
“沒事。”黃壘大手一揮,一點不在意:“我也磨牙,除了磨牙我還打呼。”
林尋:“……”
他只是說說,其實睡覺很老實,沒曾想黃壘比他想象的還猛。
這一晚上咋過啊。
最終,林尋還是顫顫巍巍的爬上床。
女生房間,楊超月側躺在被子裡玩手機,突然耳朵一動:“隔壁什麼聲?”
“少打聽,快睡覺吧。”過來人劉思思給她蓋上被子,回頭怪異看了一眼。
次日,天還沒亮,頂著兩個熊貓眼,林尋無精打采的吃早餐。
“你這是,一晚上沒睡?”聽到客廳有聲音,熱芭頭髮亂蓬蓬出來。
“唉,別提了。”
黃壘說他磨牙打呼,林尋還以為開玩笑呢。
“黃老師呼聲太重,睡不著,吃完東西我就走,他們倆要是醒了幫我道個別。”
熱芭大笑:“哈哈哈,不至於吧。”
她沒想到林尋這麼慘。
“說多了都是淚啊。”
拿了一瓶牛奶,林尋提著行李箱準備走人:“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