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發啊?”製片人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林尋不像是傻子,對半砍,還有人來嗎?
天底下又不是隻有你一家影視公司,人家去哪兒演不是演。
說實話,聽雷的製作不是十年一見,劇本也不是頂尖的頂尖,雖然大機率有收視,可是,這不足以支撐片酬對半砍。
“發,具體原因你晚上就知道了。”
林尋脫掉外套,拉開身後移門,裡面是衣帽間,除了一架子衣服褲子,還有一張休息的大床。
幾分鐘後再出來,他已經是西裝革履,手腕帶著價格不菲的名錶。
“今晚白玉蘭獎,我先過去,聽雷的事明天說。”
“好,祝你……額,玩得開心。”製片人想起來,誅仙沒入圍最佳男主,什麼獎都沒有,林尋只是受邀人。
白玉蘭,飛天獎,金鷹獎,金鷹獎含金量最低,光是演員獎就能頒十幾個出去。
白玉蘭不同,演員能拿的獎只有最佳男女主,最佳男女配。
去年播出的幾十上百部電視劇,最後只能四個演員站在臺上。
“走了!”
抽屜拿上車鑰匙,林尋出門,鑰匙丟給辦公室外面等待的楊超月,兩人下樓。
“老闆,穿這麼隆重,去哪兒?”
“魔都電視臺。”
在他拍知否這段時間,楊超月已經拿到駕照,肩膀上多了一個職務,司機。
當了這麼久助理,楊超月似乎已經認命,不考慮出道了。
現在她工資一個月六千,加上逢年過節紅包,年終獎,年薪小十萬還是有的。
美滋滋好吧。
車上,林尋見她沒有纏著自己問出道的事,暗暗點頭,到底還是成熟穩重不少。
“超月,你最近幹嘛。”
“我什麼都沒幹……額,我的意思是我在學習怎麼當助理。”
“沒學唱歌跳舞嗎?”
“唱!!”楊超月拖了一個長長尾音:“唱好久了,舞蹈也學差不多。”
唱個鬼,音樂老師早就退了,舞蹈倒是練過幾天,太累,沒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