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音樂的楊超月聽一遍都能唱七七八八。
幾分鐘後,寫完,林尋把紙筆拍在桌上:“編曲回頭我也幫你做了,從填詞作曲到編曲,一條龍服務。”
“這麼好。”
說實話,馮提墨拿到歌詞的時候嘴上沒說,心裡有種被坑感覺,以為林尋敷衍她。
幾句喵喵喵就收四百萬,任誰來都會不高興。
但林尋哼完歌,這種感覺去了大半。
一遍下來,馮提墨覺得這首歌也沒那麼差,至少很適合她。
現在林尋編曲都幫她做,服務很貼心到位,明顯用心了,如果是敷衍,誰會敷衍到這種地步。
“林老師,編曲難嗎,會不會耽誤你時間?”
一首歌填詞是最簡單的,其次作曲,一首旋律好聽的曲子,隨便找首歌詞往上套都好聽。
圈子裡也有一年學詞,十年學曲的說法。
編曲是在詞曲都弄好的情況下加入樂器,需要把控各個節點,節奏,理解歌詞,精通樂器,難度不比作曲小。
“不會,這首歌編曲是最簡單的,一把吉他,一個架子鼓就行,前後半小時搞定。”
我去,這麼草率!
楊超月腹誹。
林尋是真不當人啊。
當著人家僱主的面說活兒簡單,這不是擺明了我賺錢很輕鬆嗎?
如果是她,就算能馬上弄出來,她也會拖十天八天。
花費精力多,你累了,僱主才覺得錢沒白花。
“半小時,你確定?”馮提墨再問一遍。
楊超月瘋狂給林尋使眼色,讓他多報幾天,但林尋一開口就讓她奔潰。
“半小時其實都多了,快點的話十分鐘。”
怎麼會有這麼蠢的老闆?一點眼力勁都沒有,真心帶不動啊。
楊超月很怕她失業。
馮提墨眼睛一亮:“那現在編曲可以嗎,一會我想在臺上唱。”
離開幕還有半小時,離她出場還有四十多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