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非毫不在意笑道:“一個月五十多萬,別說剪短髮,剃光頭我也幹。”
在她看來這麼高的片酬,剪短髮根本不算什麼,在社會底層五十多萬都能買條人命了。
“好,其他也沒什麼需要特別注意的,那些簡單格鬥動作對你來說根本不叫事。”
“我不會武打,但我可以學,只要給我機會,我最不怕的就是吃苦。”
三歲學體操,六歲學雜技,十二歲進文工團,一個雜技動作練千百遍,受過的傷數都數不清。
別的本事沒有,要說吃苦,她從來沒怕過。
“第四場,第二鏡,action!”
有了邢非加入,劇組重新開拍,一切回到正軌。
“咔,過!”
一條拍完,副導演對講機裡傳來導演的聲音,繃著神經的眾人鬆口氣。
“先等等!”讓副導演別急著準備第二場,林尋把剛剛表演的幾個演員拉進導演棚看監視器回放。
男二號角色許平秋露出苦笑,搬著小板凳坐在旁邊看。
他在這部戲裡演的是一名四十多歲老刑警,需要一個臥底打入毒販集團,特意來警.察學院選新面孔。
其中最引起他注意的不是各方面優秀的謝冰,而是吊兒郎當,各科踩在及格線上,詭計多端的餘罪。
“許老師,你怎麼看?”看完回放,林尋扭頭望向不怎麼說話的許平秋。
在這個演員平均年紀二十歲的劇組,許平秋這個五十歲老頭子格外扎眼。
扎眼歸扎眼,但他卻是這部戲很重要角色,在選角的時候林尋就向外包公司說過,這個角色至少要有十五年以上表演經驗,年紀四十到五十之間。
五十歲的許平秋八塊腹肌,臉型稜角分明,表情嚴肅,既有這個年紀該有的滄桑,也有一線幹警該有的精明和軀體。
北電科班畢業,演戲二十多年,他的表演經驗在劇組絕對是第一,林尋很想從他身上學點東西。
“還可以。”砸吧嘴吧,許平秋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