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好說。”林尋撓頭,“音樂類綜藝,唱一首最少十幾萬,原歌手越火,歌曲知名度越高價格越貴,咱們這綜藝,怎麼也得十萬打底。”
每年的音樂類選秀節目都有草根歌手出現,一上臺做自我介紹,張口就是農民,從小大山長大,有的來節目前還在放牛賣菜。
這種話也就偏偏老年觀眾。
你上臺唱歌不要版權嗎?初賽複賽總決賽,這麼多輪唱下來不交個五六十萬人家音樂公司不告你?
放牛的,餵豬的,賣菜的能花五十六萬買版權?
當然,也有報名節目的時候是草根,但晉級後簽約經紀公司,由經紀公司先墊付版權費。
“十萬,把我賣了都賣不了十萬。”知道價格,邢非死命搖頭:“我還是不買了,後期剪就剪吧。”
石頭表態:“我也不買,為了幾個鏡頭花十萬塊,不值。”
邵明贊同道:“有那冤枉錢我幹啥不好,唱一首歌,不划算。”
萬國朋好歹已經出道,財力不是他們幾個素人能比的,十萬塊對他不叫事,當場拍板要買版權。
宋妍非,宋雨軒,張予溪幾女更不用說,哪家在魔都沒幾套房,十萬就是零花錢。
至於林尋,沒人問他,這廝好幾首火歌,唱都唱不完,怎麼可能會買別的歌唱。
晚上,佟大圍收到表演實驗班迎新晚會節目單,幾乎人人都報名,邢非是拿手的雜技踢鼓,邵明獨唱,宋妍非舞蹈,萬國朋他們組團小品。
唯獨一人沒報名。
“@林尋,你不報個節目嗎?”
“不了,我未來幾天可能有點事,沒時間排練,這次我當啦啦隊。”
這幾天姜寧談好的代言應該排上日程,還有學校甄別考試,他時間有點不夠,再把迎新晚會節目加上去,忙不過來。
林尋不參加,佟大圍也不勉強,其他人暗自舒口氣。
一共三個節目,這麼多人報名,搶都搶不過來,林尋人氣太高,學習又好,他要是參加,肯定要拿走一個名額。
邢非苦練十多年的雜技也是一個競爭對手,這樣算下來,他們只能爭一個名額。
……
一晃兩天時間過去,林尋沒接到姜寧電話,反倒是等來迎新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