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少了個人,節目組雞飛狗跳,正式生都被拉起來跟著找。
但魔都何其大,要在兩千多萬人口的城市找一個人無疑是大海撈針。十二點,還是沒找到,袁珊珊對佟大圍道:
“挺晚的,要不就先別找了,她這麼大人,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再找下去我怕人沒找著,我們這邊少幾個。”
佟大圍喘著粗氣看了平靜的袁珊珊一眼:“再找找吧,再找半小時,找不到再說,明天要是沒回來就報警處理。”
次日早上,教室,旁聽生和正式生聚集在一起等待宣佈甄別考試結果。
突然,張予溪接到電話,邢非的,昨晚逛外灘去了,佟大圍舒了口氣,輕聲道:“別激她,先勸回來,有事一會再說。”
半小時後,黑著眼圈,一臉疲憊的邢非回到教室,緊張的小手無處安放,站在原地不知道說什麼。
“你知道因為你的任性,大家忙活多久嗎?全都沒睡覺去找你!”
“老師,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昨晚我手機沒電。”
“沒電,沒電是理由嗎?出去說一聲會死啊,非得讓所有人不安生,你要是我女兒,我現在就想抽你。”
“我……”
“哭,你還挺委屈是吧,你有什麼可委屈的,十八九歲的人了像沒長大孩子,做事不長腦子。”
“跟我請個假很難嗎,會死嗎?”
被指著鼻子一頓痛罵,邢非眼淚都下來了,好不容易等佟大圍氣消,才讓她解釋昨晚為什麼突然離開。
“我擔心今天就要離開,所以想在臨走前出去看看。”
大半夜不睡覺跑出去看風景,這理由,佟大圍也是很服氣,本想再多說她幾句,但看她臉色疲憊,估計是走了一晚上,又覺得心疼。
八位旁聽生中,邢非條件是最差的,也是最努力的,但她的努力在林尋這些人面前根本毫無作用。
特別是這次的甄別考試,應該是她最無力的一次,無力到努力到死也沒用。
英語她有夥伴幫忙,但表演和詩詞要自己來,才接觸幾天表演課就要考試,她哪裡學得會。
“老師,我覺得你不應該這樣對她。”
佟大圍正準備讓邢非下去,和邢非很聊得來,在女生群中最仗義的袁雨軒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