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有所不知,這髮簪是那歹人頭上掉下來的,我當時害怕急了,就將髮簪偷偷藏了起來防身用,現在後想起來,這不就是大姐最心愛的髮簪嗎!”雲若曦說著這話,餘光朝著雲若傾看去,看著她心虛的面容,輕輕一笑。
雲若曦在雲峰開口前,再次開口,“大姐,你說我這話對不對?”
雲若傾抬起頭,眼簾佈滿了淚水,“三妹妹,你,你怎麼能這麼誣陷我呢?我昨晚很早就熄燈歇息了,怎麼會跑到城外呢?這事,我的貼身丫鬟可以為我作證!”
話音剛落,雲若傾身後的丫鬟連忙跑了出來,“奴婢可以為大小姐作證!大小姐昨夜從未出過門房!”
“是嗎?可大姐的髮簪怎麼會在城外呢?還恰好被我發現?”雲若曦再次丟擲一個犀利的問題。
雲若傾一聽這話,心神有些慌了,她扭頭看向趙氏。
“大姐,我在跟你說話呢,你看母親作甚?難不成你想說這是母親乾的?”雲若曦看著雲若傾的眼睛,那眼神讓雲若傾渾身冒冷汗。
這真的還是之前那個人人可欺的三妹妹嗎?為何她覺得像是換了個人似的。難不成這根本就不是三妹妹,而是旁人?
“放肆!怎麼跟你母親說話的!”雲峰說著,伸手就打算扇雲若曦巴掌,可現在身子裡的靈魂可不是曾經的那個雲若曦了,而是一個來自二十三世紀的靈魂!
雲若曦一把抓住雲峰揮來的手腕,狠狠摔了出去,臉色冰冷的看著雲峰的眼睛,“雲峰,你還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但凡你是個稱職的父親,三小姐就不會這麼白白的死去!你就是個人渣敗類,想想你自己做的事,哪一件對得起你的妻子女兒?”
隨後,她看著將白布紙人收起來的的丫鬟嬤嬤,道:“喪禮接著辦下去,給三小姐弔唁。”
丫鬟嬤嬤一聽這話,毫無主見的看向雲峰和趙氏,等著他們給出指示。
雲峰聽了雲若曦的話,氣的一肚子火,可心中有些疑惑,人既然還活著,為何還要繼續辦喪禮?雲峰看了眼那些傭人,“都聽三小姐的。”
一旁的雲若傾聽到雲若曦以上的一番話,心中更加確定自己的分析和猜測。
雲若曦此時有些疲乏,不想再跟他們幾人耍嘴皮子,將髮簪扔給了雲峰,“父親,如今大姐想要殺我的事也人贓並獲,父親可要做個了斷。若父親不忍心下手,女兒也可以幫您給刑部備上一案。”
“這定是別人想要汙衊若傾,光憑著一個髮簪如何能定罪?!就算是傾兒做的,那你現在不也完好無損的站在這兒嗎!”雲峰氣的咬牙,將髮簪扔了出去,看著雲若曦一肚子火。
雲若曦點了點頭,“嗯,此話有理,憑著一根髮簪確實說明不了什麼。”她頓了頓,道:“若我說,我還有另一個證據呢?”
雲若曦看了眼周圍的丫鬟,每一個臉上都帶著嘲諷不屑的表情,心中再次嘆氣,這三小姐在府中的地位還真是一言難盡啊!竟然連丫鬟都能騎到她頭上。
這時她看到了有一個灰頭土臉的丫鬟正在不遠處看著這裡,她的衣著和他人不同,看著倒是被孤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