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都在圍觀那縱馬之人之時,沒人注意到在房頂上正站著一位英姿颯爽的男子,那男子一身玄衣,一雙桃花眼中帶著些許的驚喜。
沒想到,竟然在街上遇見那個古靈精怪的女子了!
自打他們在京城外分別後,他就再也沒有見過這個女子,看來他們還真是有緣啊!
南宮寒皺眉語氣略帶些許的喜悅,“易言,你去查查下面那個女子,順便看看是誰家的少爺當街縱馬的?”
哪來的毛頭小子,竟然影響他視線,真是惹人厭。
名叫易言的暗衛驚訝的看了眼南宮寒,便收回了目光,“主子,那好像是四品劉員外的獨生子。”不得了了,主子竟然鐵樹開花,有中意的女主子了!
易言打小就跟著南宮寒了,也自然明白自家主子母胎單身22年了,都還沒對哪家小姐產生好感,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當年有一個姑娘爬了主子的床,卻被主子差點殺了了,雖沒殺死,但也成了殘廢。從此,京城中就傳出了一傳言,五皇子不好女子,有龍陽之癖。沒想到今日竟主動查一位小姐的身世了!
南宮寒點點頭,眯著眼看到了雲若曦腰間掛著的玉佩,嘴角微微上揚,還好這玉佩她沒弄丟,要不然母后可就要將他一頓罵了!
南宮寒等下面的人走的差不多後,這才跳下房頂,走到了那縱馬之人的面前, “劉員外家的?當街縱馬此乃大罪,當街傷人,罪加一等,你是自己去刑部還是我送你去?”
那人哆嗦了一下,顯然是認出了南宮寒的身份,他連忙磕頭恕罪求饒恕,“大人,我知道錯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大人…”
南宮寒看了眼雲若曦冷漠的表情,輕咳了下,“冤有頭債有主,你傷的誰,就去找誰原諒。”
“是是是。”那人跪著到了雲若曦面前,“姑娘,我有眼無珠,衝撞了您,求您原諒我。”
雲若曦皺眉,摸著自己的手臂,“唉,剛才被你的馬兒受了傷,一會兒我還有去趟醫館看診,這診金…”
那男子餘光撇了眼五皇子,連忙出口道:“我出我出,只要姑娘不追究就好!姑娘你看多少銀子才夠?”
雲若曦笑了笑,伸出了二根手指頭。
“二十兩?”
雲若曦搖頭。
“二百兩?”
雲若曦笑著點了點頭。
那男子深吸口氣,空氣中都散發著冷氣,這是打劫吧!誰家醫館診金要二百兩銀子?他剛準備要討價還價,就被南宮寒的咳嗽聲硬生生的憋回去了。
他咬了咬牙,“好!我這就讓人去取!”
沒一會兒,一個小廝拿著一沓銀票,遞給了雲若曦,她笑著收到了袖中,但其實是放到了自己的空間內。她見那人要走,特意招了招手,“公子,以後有這種好事記得還找我啊!”
那人一個趔趄,腳下一溜煙的跑走了。
雲若曦扭頭,眼睛凝視著南宮寒,笑嘻嘻地道,“嗨,美男我們又見面了啊?還真是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