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照射下,浪飛慵懶地抱著夭夭,坐在副駕駛上。
一字長龍的隨行車隊裡,每一輛車都坐著四五個人。
這一次組隊,採取自願的原則,四到五人一組。
不過,浪飛很明顯不在其列。
畢竟,他只是一個特邀攝影師。
浪飛眯著眼,內心有些無語,他這裡的駕駛員,竟是白鹿姐姐。
而後座,女神雪莉楊,前女友許梓涵,表姑祖奶奶許勝男。
是的,他們四人正好是一組。
“祖奶奶,你渴嗎?”許梓涵叫得毫無心理負擔,並且遞過去一瓶水。
許勝男接過,卻很自然地遞給了雪莉楊,並且開口道:“徒弟,來,喝水。”
“謝謝,不過,我不是你徒弟。”
雪莉楊接過,並沒有開啟。
長者賜,不敢辭。這是禮節禮貌問題。
“呀!”許梓涵內心咯噔一下,不滿地撇著小嘴。
浪飛捂臉,不太好意思,也不知道為什麼演變成這樣,有些疑惑:“前輩為什麼要收雪莉楊為徒?”
其實他已經猜到了,只是總要得到答案才放心。
“你可以是那張啟衡的徒弟,”許勝男可不慣著他,大聲質疑:“怎麼?我收個徒弟不行?”
故事總要等待人去挖掘,只不過,浪飛從不強人所難,索性閉嘴。
識趣的人就不會令人心生厭惡。
“表姑祖奶奶,要不您也把我收了?”
這時候,許梓涵貝齒輕啟,稍微愣神了一會兒,突然問道。
她的臉蛋紅紅的,酒窩顯現,在陽光的照射下非常好看唯美。
不用說,浪飛已經知道了,她這是也猜測出了什麼,並且決定後發制人。
“別鬧,傳出去像什麼話。”許勝男果斷制止。
不過,有些不可言說的事情,已經被許梓涵放到了表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