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好不知羞,還自稱淨道堂白衣使,估計自己聽到淨道堂三字都嚇壞了……”
“呸!”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一群風流雅士指著丁不大,眼中盡是鄙夷之色,有的則是鬨堂大笑了起來。
“我……你們……”
丁不大身形顫抖了起來,臉色更是忍不住蒼白了起來,產生了幻聽似得,感覺有無數人指著他的鼻子笑話他。
“瓶兒姑娘,不記得我了?”
就在這時,葉飛軒站了出來,似笑非笑地看著金瓶兒,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這位公子真的好生俊美,眼睛最為誘人,越看越覺得驚豔……’
金瓶兒也驚歎葉飛軒的相貌,但她並沒有沉淪,微微欠身,保持一定地距離道:“奴家不曾見過公子,何來記得之說?”
‘真是讓人恨不得摟進懷裡的美人兒……’
葉飛軒神色柔和地看著金瓶兒:“真的不記得了?瓶兒姑娘看清楚先。”
金瓶兒再次抬頭看向葉飛軒,看著他的笑容,覺得有幾分熟悉,恍然間,似乎就是她的葉公子……
因為聲音竟是有幾分相似。
但很快她便搖了搖頭,道:“公子說笑了,奴家確實不認識公子,今日奴家身子不適,便先退下了……”
‘沒有修為增加,對我保持一定的距離與戒心,心中築起了防線,她……真的動情了!’
葉飛軒分析起了金瓶兒的內心,眼看著金瓶兒轉身就走,便輕笑道:“這麼快就忘了昨天那個跟你坐了半個時辰的人了?都說女子薄情……”
“葉公子?”
金瓶兒聞言嬌軀猛地一顫,她猛地轉過身,看著這個臉龐精緻的公子,芳心輕輕顫動了起來
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葉飛軒,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做……做了半個時辰?”
“瓶兒姑娘你……”
眾多風流雅士聽到葉飛軒的話後,臉色突然間變得極其怪異起來,一個個臉色發白了起來。
翠煙閣頭牌清倌兒,居然跟這個白衣公子做了半個時辰。
他們驚悚不已,心想……為什麼此人會這麼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