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眼裡全是我,怎麼可能還容得下你……’
葉飛軒心中這般想到,目光看向楊不凡,輕笑道:“瓶兒姑娘又不是紅蓮教妖人,他當然不會盯著你看。
至於線索……我跟瓶兒姑娘坐了這麼久,線索肯定是有一點,這個我們可以回去慢慢分析!”
“做了這麼久?你們做了什麼?”
楊不凡愣了一下,劍眉微不可查地一動,狐疑地看了眼金瓶兒與葉飛軒。
似乎有所明悟。
金瓶兒臉色一紅,貝齒輕咬,嬌嗔地看了眼葉飛軒,隨後向楊不凡解釋道:“楊師兄說什麼呢?是坐下來的坐,並非那個做……”
葉飛軒苦笑著搖了搖頭,看著嬌羞不已的金瓶兒,心中生出一種想攬她入懷的衝動。
這金瓶兒不愧是清倌兒,一顰一笑都那麼的誘人。
但葉飛軒多少還有些不太敢主動,不是說怕掉修為,而是上輩子就沒碰到過這種級別的美女。
他覺得有點不太不真實,也怕嚇壞人家小姑娘。
感情可以慢慢培養。
“啊?哦……好,好!”
楊不凡有些意外,沒想到金瓶兒居然也叫他師兄,但他還是有點不太明白,劍眉微蹙道:“那個做是什麼做?”
“楊師兄你……”
金瓶兒臉紅耳赤,嬌羞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她看向葉飛軒,道:“葉師兄記得過來。”
說完這句話後,便轉身進入弄影小閣中,把門關的死死的,背靠在門上。
長吁了口氣。
‘坐了那麼久,碰都不碰人家一下……’金瓶兒輕跺了跺腳。
……
‘多好的一個姑娘啊!’
跟楊不凡離開翠煙閣的葉飛軒,走在衚衕中,腦海中浮現出瓶兒姑娘的身影。
‘食髓知味說的就是這種麼?居然還想跟瓶兒姑娘聊聊天……’葉飛軒搖了搖頭,壓下心中的旖旎心思。
淨道堂的馬車停在衚衕外,白衣使蘇剛烈背靠在馬車上,雙手環胸,冷漠地頂著每一個路過的女子……
周身十丈內,沒有一駕馬車。
“楊堂主!”
蘇剛烈看到走出衚衕的葉飛軒與楊不凡,臉上冷漠的表情收斂,迎上楊不凡與葉飛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