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按照你的意思,我們還要過去看上一眼不成,最近我們做的事情恐怕也有些多了吧!”
徐澤看著水天成這麼一副要出手的樣子。
“沒錯,當然要過去看一看,那裡聽說是一個戰國的墓,據說許家人這一次帶齊了裝備。”
“他們顯然是要來挖掘一波大的,我們怎麼可能不過去看一看?”
“我打算讓水家的人都趕過去,要是能夠將許家的人堵在墓地下的話,恐怕到時候將會把許家一網打盡!”
水天成顯然說是有些憤恨。
特別是許軒這幾次都在攪和著他們的事情。
這一次正好把許軒可以按在墓地。
到時候便是一出大戲。
這出戏恐怕沒有幾個人能夠唱得明白。
水天成突然間的要對許家動手。
這可是引得眾人,一個個的都覺得有些慌亂。
更何況如果說真要動手的話,恐怕也是要針對葉家才對。
“我們是不是應該考慮先對葉家動手,畢竟雅集軒現如今就擺在我們的面前,他手裡掌握的鋪子要是咱們都拿下來的話…”
沈丘白提出來了這個說辭之後,可是引得大傢伙一致點頭。
與其說是在這會兒對許家動手。
倒不如說把雅集軒的鋪子先收下來比較好。
“鋪子要收,人也要做掉,許家始終來說就是一個障礙。”
“如果不把這個障礙給剔除掉的話,恐怕到時候,咱們都不知道自己的下場會變成什麼樣子。”
“他們雖說都是一群土夫子,但是一個個的可是跳的很歡!”
水天成把話說到這兒的時候,眾人在此時可謂是一片鴉雀無聲。
大傢伙在這會兒著實不知道,該如何去說才好。
水天成這是很明顯的,要把事情給做絕了不可。
而且很顯然來說,他這會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
只有在這會兒早早的解決掉許家,那麼下一個便可以收拾葉家了。
隨著這一次的會議結束,水家的人馬也在悄無聲息的出發。
他們要趕在許軒下墓之前趕到目的地。
……
許家的人在收到這個訊息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