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催眠我吧,我想要忘記劉玉夕和那天晚上她喝醉說出的話。”白成平靜的看著許琳。
“你真的要這樣做嗎?”許琳憂愁的問道。
“嗯。”白成面容平靜,不起任何波瀾,但是沒有誰知道,他一夜夜睡不著覺,一夜夜哭泣,一夜夜忍受著思念和痛恨的那份苦。
“奶奶,幾天後我要轉學去平景鄉讀書,你也一起過來吧。”白成平靜的和他奶奶打電話。
“可以,走的時候告訴我,我去平景鄉等你。”白成的奶奶也早就想回平景鄉了。
“另外,奶奶,去平景鄉以後希望你不要再提起劉玉夕,我已經準備忘了她。”白成依舊平靜的說。
“小成,你和小夕怎麼了?”白成的奶奶擔憂起來。
“奶奶,我和她發生了一些矛盾,不可能解開的矛盾,所以我要忘了她。”白成依舊很平靜。
“孩子,想要忘記一個人,不是說忘就能忘的。”
“奶奶,你放心,我有辦法,而且保證你會看到一個健健康康的白成。”
“唉,只要你在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不管你做什麼,奶奶都支援你。”白成的奶奶慈祥的說著話。
“謝謝奶奶。”白成說完掛了電話。
許琳打電話交待她爸爸以後不要提起劉玉夕,他爸爸好奇的問為什麼,許琳解釋了半天,越解釋越亂,最後她氣鼓鼓的說了一句:“你不要在白成面前提起劉玉夕就行了,不然會洩露天機的。”說完掛了電話。
白成並沒有急著忘記劉玉夕,而是帶著許琳偷偷回了星城,然後去學校轉學,他們沒有回家,找了賓館住下來。
早晨,劉玉夕一大早就帶著一生一世出去小跑了,白成帶著許琳偷偷跟著,到了留真公園,白成看見劉玉夕坐在長椅上發呆,一生一世突然看見白成,朝著白成追過來,白成和許琳嚇了一跳,看見路邊的房子就鑽了進去,白成隔著窗戶看著外面的情況。
“一生一世,你們們去哪裡?”劉玉夕跟著一生一世跑到了白成剛才待的地方。
一生一世還在原地喵喵的叫著,劉玉夕突然向著白成所在的房子走過來,白成和許琳都嚇出一身冷汗,好在劉玉夕走到門口又回去了,然後抱著一生一世回家了。
“唉,何苦呢?”許琳看著白成這樣,心裡也不好過。
“你在我最柔的心房,我卻丟了鑰匙,從此我真的忘記你。”白成看著劉玉夕走的方向,心裡隱隱作痛。
白成其實不想忘記劉玉夕,她的父母害死他父母時,她才五歲,一個五歲的小女孩能做什麼呢?
可是白成也明白她和劉玉夕已經不可能在一起了,當她父母害死他父母的那一刻,就註定了。
白成想起了六歲那年,劉玉夕對他說:“哥哥,我給你糖,你就不哭了好不好,媽媽說愛哭的孩子會被壞人抓去打屁股。”
白成那時候想,他永遠也忘不掉這個在陽光下微笑的小女孩,可是他就要忘記她了,忘記這個給他糖的小女孩,忘記這個故意背道而馳陪他一起上下學的女孩,忘記這個陪他一起遛貓的女孩。
房間裡,白成哭了起來,許琳在旁邊安慰他。
劉玉夕帶著一生一世走到一半,突然感覺心如刀絞,她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已經很久沒好好有休息的她,此刻看上去滄桑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