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早晚都要知道的,早知道晚知道都一樣。”劉清之很淡定。
很多年前,那時劉玉夕才五歲,劉清之的公司到了最艱辛的時刻,他每天為公司忙的焦頭爛額,但還是沒有任何好轉,最後沒有辦法,他只有在原材料上動手腳,以低價回收劣質假冒偽劣產品。
此方法果然很快就見成效了,公司開始趨於穩定。
但是使用假冒偽劣產品是違法的,要是出現安全事故誰又來負責呢?劉清之沒有想過。
和他合作的白宇文很快就發現了他使用假冒偽劣產品的事情,並且還拿到了證據,白宇文多次勸解他自首,他不願意。
有一天,劉清之假裝痛改前非,決定請白宇文夫婦吃飯,還叫他們把證據拿來,然後去自首。
他早已在國外買了一種致幻劑,藥效很強,用過之後,不會在人體內留下證據。
趁著白宇文夫婦不注意,他把藥放到了他們的飯菜裡。
白宇文夫婦走後,他把罪證丟在火力燒了,而白宇文夫婦也在開車時出現幻覺,和一輛大貨車相撞,車毀人亡,這樣一來,就沒有人知道他犯法的事情了。
這幾年,劉清之夫婦都活在噩夢中,常常內疚當年所犯下的錯,是他們親手殺了白宇文夫婦。
也是因為這件事,他們害怕白宇文的兒子白成知道這件事情後,會對他們家做出報復,對劉玉夕做出不利的事情來。
劉玉夕聽完,覺得自己的父母好可怕,為了利益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那白成呢,你們就沒有想過他才六歲,無依無靠的很可憐嗎?”劉玉夕眼睛裡滿是厭惡,她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厭惡過父母。
“那時候我們並不知道白宇文夫婦還有一個兒子,也是前幾天看見他長的很像白宇文,幾番試探下才確定他就是白宇文夫婦的兒子。”劉清之愧疚的看著劉玉夕。
“你們都是壞人。”劉玉夕說完哭著跑出家門。
大街上一個人也沒有,劉玉夕從未感覺到這個世界如此殘酷,因為她的父母,讓白成從六歲失去了雙親,生活在一個沒有愛的世界,想想就覺得白成很可憐。
劉玉夕不敢想,只能蹲在路燈下哭泣。
一個人影站在她的身後,劉玉夕抬頭看見一張熟悉的輪廓,她站起來就要跑,她無法面對白成。
白成一把把她拉進懷裡抱著,她掙扎了一下,發現掙脫不了,也就任由白成抱著。
她一直哭一直哭,最後是白成揹她回家的,回白成家。
睡在夢中,劉玉夕還是在流淚,白成看在眼裡痛在心裡。
他把她放在自己的床上,幫她蓋好被子,輕輕出去關上門。
劉玉夕家門前,有一個俊逸的少年正猶豫著要不要敲門,藉著燈光,可以看到此人正是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