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在想,感情究竟是什麼東西。
年年歲歲,身邊的人,都從瀟灑一人變成二人行。
二人以後,三人四人,齁甜的感情慢慢變質,原本所謂的交心變成相對無言。
一切都是那麼的讓人難以接受。
這日,陸婪衣再次歸來。
三年又三年,從京城到杭州到江陵宜賓宜昌甚至兩廣的水泥路都給修出來。
原本許多人對於天圓地方奔著懷疑態度。
但是當筆直的道路,變得一望無際,最後成弧形消散於眼前時,越來越多的人多出懷疑的態度。
他們生活的這個地方,真的是圓球?
在圓球上存在吸引力,這種力將他們黏在地面。
只有一些功夫極好的人,才能利用這些技巧讓自己變得十分輕盈,然而這樣的人千中無一。
多多看一眼站在身前身姿筆直的陸婪衣:“果然,陸大人的手段沒人不服!"
陸婪衣站在原地,聽著多多這些誇讚。
言語上的誇讚對他來講,幾乎沒有什麼作用。
走完流程,回到司禮監。
司禮監里人手已經再次換新,陸婪衣看著書房裡擺著的兩隻小碗,腦子裡突然閃過那道閃亮亮的眼睛。
“你呀,日夜思念,回了京城又看不見還不敢去找,還不如我呢,讓我出來。”
隱藏在身體裡的另一個人格出現。
陸婪衣身上的氣質猛地一邊,多了幾許的破碎感。
起身朝著外走去,剛出司禮監身上的破碎消失,兩種人格混合,冰冷中多了繼續讓人心疼的東西。
經過和園,這才知道和園裡的人已經流浪出去許久。
還未曾回來。
即使過年,都沒有回京。
再問小丫,兩年前去了邊塞,到現在也未曾歸來。
或許曾經給京城裡的人寫過信,但是收信的人從不是他。
“小沒良心的東西已經把你忘了,不若忘了她,過一下普通人普普通通的生活?”嘴巴張張合合,陸婪衣聽見自己說道。
這融合還是不徹底呢。
像雙胞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