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多多突然響起幼年時,母親曾經給他講過的故事。
一個和平共處,人人平等的國家。
那個地方沒有皇帝,只有許許多多有才幹的人聚集一起,商量商議事情應該如何解決。
當然總歸有領頭人物。
那個地方的政令發下去,會立馬落實。
那個地方的皇帝,是可以輪流做的。
若是做的不好,會被罷免。
總歸,是個令人嚮往的地方。
不過,他心裡也清楚,在故事裡會有的事情,在現實生活裡會很難。
比如皇位……
或許他捨得交出去,但是下一任呢。
會不會朝令夕改。
若是這樣那他落實的措施有些還沒有完成,就會唄取締。
雜交水稻被藍蘭研究出來,但是她說了,這玩意每年都得重新育種,如果繼續留著種子用,那可不是一代更比一代強。
而是,會變成按著基因的排列,讓自己任意發展的苗苗。
所以藍蘭這個人必須得好好活著,這個技術得讓許多人掌握。
若是以往他覺得將藍蘭的本事教給司農寺的人就極好。
但是現在……
多多覺得司農寺這個結構似乎不太成。
那裡面的人或許一輩子都沒有種過地,不過是讀書讀的好罷了。
想要掌握育種這個技術,必須心裡有大愛,最起碼不會在意個人利益,還有就是知道糧食的重要,以及有這樣的天賦。
這樣的人多嗎?
多多不知道?
但是總會有的。
藍蘭現在足夠自由,但是一個人不能沒有規則限制。
宮裡一道政令下去,藍蘭收到嘴角都抽抽了,這個死小孩。
是不是手裡沒有能用的人了,天天瞅著她抓壯丁。
剛讓她婚嫁自由,個人自由,現在又讓她帶徒弟,帶徒弟就算了,給個聰明一點兒的人,結果人也沒有,讓她自己去找。
她心裡明白的很,雜家水稻的技術皇帝不可能讓她一個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