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紅的血落在地上,發出咣噹一聲,白瓷做出來的碗,成了碎片,冰窖的地面染上紅色。
眼睛赤紅的老皇帝,眼睛一紅。
發出崩潰的哭聲。
滄桑的一個人,癱在地上,一身精氣神被抽空,整個人是麻木的呆滯的。
可憐不,然而沒有人敢可憐這位。
皇帝回頭,盯著幾個大夫,將剩餘的血液保護好發瘋一般說道:“快,快把藥丸給朕做出來,做不出來,滅你滿門。”
太醫們手上的動作麻利起來。
君無咎盯著皇帝,看著崩潰瘋狂的人,只覺得人生就是一個圈,當初逼瘋逼死別人的人,此刻也快瘋了。
或者說,早就瘋了。
君無咎盯著空蕩蕩的空氣,心裡突然的空落落的,還有幾分擔憂。
此刻的小丫到底如何了。
她醫術那麼好,定然可以把小丫給治好的對不對?
懷著這樣的想法君無咎朝著空中不知道具體的方位看著。
陸婪衣瞥了一眼哭紅眼睛的老皇帝,收回目光,同樣盯著空中,他不知道具體方位,但是從那處桃園出來,定然是會出現在這裡的。
幾個太醫繼續手裡的事情。
血液不夠,但是先前投入的那些,能做出來多少就租出來多少。
總歸不能讓這些浪費了。
這些日子,關在這裡,吃不好睡不好,戰戰兢兢。
就等著自己做完這些事情,從地窖裡出去,跟家小團聚,跟家人團員。
皇帝如同受驚的狗子一樣,死死盯著君無咎,生怕君無咎會插手阻止藥物製成,
然而……
君無咎只是涼涼說了一句:“若是復活的人是母妃,她知道自己的生是因為小丫的被折磨才有的,定然會非常的痛苦,說不準活活痛苦死。
若是復活的人不是母妃,你這一番操勞…”
君無咎說完,盯著老皇帝的眼睛。
年紀大了,腦子不好事兒了。
看來,這個皇位應該換人做了。
讓一個昏庸的人在這裡,指不定會弄出一些什麼事故。
思考著這些,君無咎瞥了陸婪衣一眼,彼此達成協議,今兒這裡的人,要被警告一下了,有些事情,看見了也得當成沒看見。
若是不會裝……
那就去一個苦寒無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