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秦姣姣此刻在這裡,定然能看出來,眼前的人就是一植物人的狀態,但是,植物人也不應該生活在冰塊裡。
所以,眼前這一幕,即使她來了,也不一定能解釋清楚。
皇帝再次將自己的血液放在睡著的女人嘴邊。
說道:“在等等,很快很快你就醒了,這些年你過的不好,生不如死,朕不也一樣,先是一滴滴的血後來是直接新鮮的,你說你呀,若朕再不找到那跟簪子,您是不是就要把朕跟吸乾了。”
皇帝說著咳嗽兩聲,將手腕上的傷口包起來。
看一眼錯綜交雜的傷口。
臉色微微難看,這些日子,這般下去,他的壽命還能維持多久。
陸婪衣啊陸婪衣。
可得早些回來。
他頂多可以撐一個冬日。
若是陸婪衣回不來。
那他就真的被吸乾了。
吸乾了!
皇帝將沉睡女人嘴角的血擦乾淨:“醒了以後可不準喝血了,這東西不好。”
一句一句說著,哪怕這個人沒辦法給出回應,但是皇帝覺得自己的內心是寧靜的,最起碼還有期待。
從地下室走出來。
腦袋暈乎乎的。
靠在椅子上,腿腳一軟。
整個人摔倒地上。
王貴瞧見這樣的場景,嚇了一跳,立馬讓人去傳喚大夫。
然而,太監還沒有走出去。
就被外面帶來的人給包圍了。
二皇子帶著雲國舅還有云貴妃,將整個養心殿包圍起來。
王貴哆嗦一下,看向二皇子:“您怎可以把養心殿給圍起來,皇上病重……”
“滾開!”二皇子一巴掌將人給扇一邊。
王貴此刻眼毛金星,腦子嗡嗡嗡的,看見二皇子穿著的衣服,似乎違背了祖制,他心裡瞬間有了不好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