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沉重的壓力,只要自己承擔就好,不用強行讓一個孩子負擔上。
小小點頭,朝著隔壁走去。
他不傻!
定然是小丫身上有什麼風險。
他想要做些什麼。
顧家!
那位姨娘似乎懷孕了,但是日後生出來的會是一個女孩。
他若是現在回去,定然能夠將顧家資源都給搶在手裡。
這樣一來,日後有了什麼事兒,也能支援一下。
小小走到隔壁,看一眼研究碘伏的紅斗篷,想要跟眼前這個人傾訴一下自己內心,想了想又把心裡的想法給壓了下去。
成年人都是靠不住的。
一個人活著,能夠依靠的人只有一個。
那就是自己。
他現在既然想要成為小丫的依靠、
那就得離開這裡。
撥出一口氣,帶上自己平日裡學醫記錄的小本本。
上面記載的東西都是日常需要注意的。
去了顧家也不能忘了這個。
等小丫身體好了,他就從顧家溜走,人活著,總不能被那啥給憋死了。
小小整理一下自己的包裹,從破舊的衣服裡摸出屬於自己身份的象徵,代表。
這才往悄悄離開小院。
福伯站在院子裡。
身後跟著桑鷹。
桑鷹的頭髮黑漆漆的眼睛裡帶著不捨。
“小小離開出走了?”
“他只是有自己的想法了,不許哭,準備一下自己的功課,秦娘子跟大皇子的婚事,就是這幾日,你要開心一點兒,讓秦娘子入眼之處看見的都是笑吟吟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