鴨子嘎嘎叫上幾聲。
換上新的布兜,翅膀支稜一下,飛跑了。
黃忠裡面跟上去。
這幾隻鴨子,可是皇上的心頭寶。
就連批閱奏摺的時候,都得聽著鴨子叫上幾聲。
還有那頭沒毛的豬,現在已經不再獸園養著,而是養在乾寧宮裡。
跟皇上一同吃一同住。、
當然豬吃的東西是皇帝剩下的,但是那剩下的也是極好的,滿滿當當的一桌子,每一樣皇帝只能吃一口。
換在往常,這些東西都是打賞下人時頂頂好的東西了。
現在豬啃過以後,盤子都乾淨了。
也不知怎麼回事,那麼一點點小的豬,將皇帝吃不完的東西都給吃完了。
這些天裡,下人們再也沒有吃過好東西。
全都是剩下的光碟子。
黃忠有些想不通。
當然想不通,頂多就是不想了。
總歸,想不通的事情多的是,不用太為難自己了。
另一邊。
司禮監裡。
清醒過來的陸婪衣盯著小桌上放著涼透的紅色的湯汁。
盯著碗看了好一會兒。
慢慢鑽攥著拳頭。
又出來了!
不受控的感覺真糟糕,眼神慢慢變化,想要把桌子上的碗給盯出來一個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