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
年輕人還會生,生了也只會對自己的孩子好!
誰也不是大善人,自己都顧不好自己的時候,如果會對別人好。
幸好她活著。
徐氏看向秦姣姣,訥訥說道:“你可以教導一下蘭蘭跟小四嗎?我擔心,她們性格像我,日後被人欺負了都不會反駁。”
“擔心什麼,蘭蘭跟四妮好的很,日後不會落得那麼差,只要你跟三叔好好活著,好好掙錢,你們爭氣了,蘭蘭跟四妮未來的男人,就算為了得到你們的遺產,也會努力對她們好的。”
“……”徐氏哭笑不得。
道理是這個道理。
但是這麼掰扯開了,明白說給她聽的只有眼前這個人。
以往她只會想著能吃飽,能讓孩子安生長大就好,其他的完全沒想過。
現在被秦姣姣這麼一說,也覺得非常有道理。
徐氏若有所思。
走到一處小院。
從外頭看院子破破舊舊,走進去裡面乾乾淨淨的,地面上沒有落葉,廚房還有配房被修繕過,房門也別木匠重新打了。
看樣子最起碼能住上十幾年。
有個這樣的院子,也算是有了根基。
徐氏看向秦姣姣,越發覺得眼前的大侄女有本事。
跟老周氏不一樣。
老周氏也有本事,但是那本事是在欺負人的情況才有的。
她想不通,明明秦水也是老周氏親生孩子,為什麼她對蘭蘭跟小四妮就那麼狠心。
她是外人,是嫁過來的媳婦兒,被磋磨是能夠想到的。
但是……
“這牆上還得纏上紅布,門上貼著紅色的剪紙,屋子裡桌子板凳上也得有紅色的喜字!”徐氏走進屋子,瞧見桌椅板凳都齊全。
就連原本坍塌一半的屋子都給修了起來。
秦果一個人帶著媳婦兒住著這個大的院子,日後生了孩子,也有地方住。
可真是讓人眼紅。
心裡雖然有些觸動,羨慕,還有些酸,但是徐氏知道,這不是人家的東西,她想要得自己使勁,努力搞錢,日後未嘗不能有個屬於自己的小家。
徐氏坐在嶄新的土炕上,還是縫衣服,做棉被。
四妮跟蘭蘭時不時幫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