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咎視線落在秦姣姣身上。
“八戒呢!”
“啊!”秦姣姣沒有想到君無咎竟然這麼在意那頭豬。
每日都能看見他把豬從房間趕出去。
或者推開,仍開,丟開,被豬纏上的君無咎就如同被白骨精纏上的唐和尚,推開一次,它會百折不撓的再次回來。
總歸饞上的唐僧肉,至死不放棄!
現在竟然會主動詢問八戒的訊息。
秦姣姣眼裡閃過心虛,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心虛,那頭豬是她養的,是她家的。
但是君無咎詢問時,還是頓了頓:“八戒被我送到薛妄那邊了。”
君無咎視線落在秦姣姣身上,等著後續的解釋。
秦姣姣嘴角抽了抽。
原本想要找個謊言,來搪塞一下。
然而對上君無咎黝深的眸子,剛剛升起的想法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她道:“村裡來了一個老道士,看著很有本事,咱們的豬看起來就不尋常,萬一被道士給帶走滅了怎麼辦!”
秦姣姣話落,身後響起輕微‘咔’聲音。
她回頭,看見多多站在身後。
小孩手裡拿著一根竹笛,竹笛掉落地上。
小孩臉色煞白。
眼裡帶著驚恐。
君無咎視線從秦姣姣身上挪開,落在多多身上。
他勾勾手:“怕什麼?”
“沒怕什麼!”多多搖頭,慢慢垂下腦袋。
他擔心被人看見眼裡的心虛。
很厲害的道士,抓不抓走豬他不在意,萬一把家裡的支柱給抓住了怎麼辦。
跟著孃親生活一段時間,他感覺的到,眼前的人跟以往那個心裡稍稍不順就打孩子,信奉什麼棍棒底下出孝子的娘不是同一個。
先前的孃親是娘,現在的可能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