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丫頭少一根筋。
視線落在多多身上,還是多多聰明,像她。
小丫這思維,定然是遺傳了她那個黑不溜秋的爹。
“孃親,你幹嘛這麼看人家,人家好害怕呀!”小丫伸出小拳頭,捂著自己的小心心,彷彿受到極大刺激一般。
“好好說話,不要嬌弱造作。”秦姣姣開口,把小紅馬從小丫手裡接過來,拴在後院的馬棚裡。
多多自覺的將自己手裡的馬兒也遷到新建造出來的馬棚裡。
小丫眨眨眼睛:“孃親,咱們都還沒有住到新的屋子裡,棗棗跟白白驚住進去了?”
“對!”馬兒搬家了。
她們不能搬家,因為馬棚是敞開的,通風.流暢,用幹木頭搭成架子,瓦片做成屋頂,食槽是河邊的大石頭挖空,地面是泥巴撲著一層乾草,馬兒在裡面住著也不會得風溼病。
但是換成人就不一樣了。
如果是人住在剛修好的屋子裡,泥磚瓦匠,溼氣環繞,不生病才怪。
“那我們不住進去嗎?”小丫臉上還帶著希望。
秦姣姣搖搖頭:“不住進去呀!”
“哦。”小丫看著馬兒臥在草叢裡。
眼裡露出羨慕的光。
那那麼的明顯!
樹上的暗衛看著直心疼。
主子的孩子,竟然會嚮往住一個村落小院子。
要知道,如果在京城,皇宮都住得,這麼個小院子,哪兒有什麼好羨慕的啊!
君無咎眯起眼睛,往樹上看去。
眼裡帶著警告!
暗衛立馬安生下來,他剛剛只是腹誹一下,主子就知道他想什麼了,如果再弄出一些奇怪的動靜,主子得把他趕走。
趕到塞外尋找番辣子。
蘇嬌娘看著小丫跟多多,兩人往君無咎的木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