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家著急出了亂子很正常。
錢婆子往地上淬了一口吐沫,正常的很,這點女人才知道心機,男人長著豬腦子,完全不會往這裡動心眼。
只要看見好看的人哭,就瞬間沒了腦袋。
秦餘楠推開錢婆子,扯著老周氏幽怨的看向秦姣姣。
“大姐,你就看著奶被人打,你怎麼這樣,奶奶知道你一個人蓋房子,擔心你忙不過來,打算搭把手,你到時候好,讓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欺負奶奶。”
秦餘楠說著,拿著手裡的手帕擦拭一下老周氏臉上的傷。
被指甲撓出的傷痕一碰觸疼厲害。
老周氏冷冷瞪著秦姣姣。
秦姣姣覺得這兩個人非常的好笑。
幫著她?
呵呵!
老周氏一過來就罵人,明顯的是找茬的作風,她這人缺錢不缺罵,怎麼可能忍著讓著。
聽著秦餘楠說話。
秦姣姣心裡煩悶,她怎麼就被一個小白花給盯上。
“幫忙啊,豬圈還沒打掃,就勞煩小堂妹了。”秦姣姣將手裡的掃帚遞給秦餘楠。
秦餘楠從沒有幹過這些活兒,對於掃到豬圈一點兒也不瞭解。
怎麼可能往裡去。
“你愣著幹什麼,不是幫我嗎?瞅瞅你細皮嫩手的,幹過活兒嗎?”秦姣姣開口,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秦餘楠身上。
別說她還真沒有做過力氣過。
家裡髒活累活原本都是三叔跟秦果做的。
現在秦果不知道死哪兒去了。
就由三叔跟三嬸分著。
她在屋子裡繡花就好。
這會兒拿著掃把突然左右為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