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讀書少,認識字少。
但是他知道,年幼的他應該陪在父母身邊。
父親是個缺德了,那就得陪著母親。
“不去!”多多再次說道。
君無咎不再開口,他尊重小孩的決定。
君無咎眼裡帶著欣慰,天資聰慧的人他見的多,但是如此年紀,便這般重情,少見。
小丫瞧著叮噹叮噹幹活的人,沒忍住自己爬上去,跟著一起幹活。
幹力氣活兒,對於年幼的小丫來講,要比寫字簡單很多。
前院裡。
君無咎回到小院,看見秦姣姣從水甕裡拿出一盆盆的冰棒,送到徐家人手裡,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生意做的非常實誠熟練又麻利。
他盯著小院瓷盤子裡剩下的幾根冰棒。
秦姣姣見到關注,拿出一根送到他手裡:“給你道歉,未經同意,把你給……”
“閉嘴!”君無咎皺眉。
瞥了一眼眼前的冰棒,未曾接到手裡,他才不是一個冰棒就能收買的人。
山楂口味的冰棒很好吃,君無咎不吃,秦姣姣放在自己嘴裡舔舐一口。
君無咎回頭,瞧著她把冰棒吃了。
心情微微起伏。
這女人,有些意思。
暗衛回到房間,將手裡的小盒子遞給君無咎。
君無咎拿著造型精緻的小盒子,開啟嗅了一下,味道輕盈綿軟,還有些輕微藥香,萬金一份,用來祛疤效果最為明顯。
視線落在院裡給兔子剝皮的女人身上。
盯著手裡的藥膏。
他突然覺得,女人多一道傷疤挺好的。
醜醜的都會有男人路過看幾眼,如果變得漂亮了,那得招惹多少事端。
然而,只有沒用的男人才會覺得女人會招惹是非。
君無咎盯著手裡的藥膏。
目光落在後頭搬石頭的小丫身上。
等著小丫洗手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