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幾時?”君無咎問道。
小丫掰著手指算了一下:“慶元十三年三月生日到現在,五歲了。”
十三年三月,他是十二年五月中旬從水鄉村附近路過。
巧合?還是?
秦姣姣見多多跟君無咎談話,她知道多多是個敏.感細心又極具防備心的人,見二人一大一小你一言我一語,似乎很融合的樣子。
於是放心的去煮飯。
清早不需要太豐盛,她煮了雞蛋,熱了包子,將涼拌的醬菜端出來,又煮了牛奶。
看見牛乳,君無咎心裡違和感更深。
除卻宮裡跟京城那些世家,鮮少有人食用牛乳。
在這裡,兩個孩子都很習慣的將牛乳喝下去。
“不習慣?”秦姣姣見君無咎盯著牛奶不動:“給你換成溫水?”
“不用。”君無咎端著碗抿了一下。
牛乳沒有奶腥味,被煮的很好。
飯後,小丫拉著秦姣姣的衣服:“孃親,今天我跟小寶去縣城,給徐少宴公子送冰棒啊!”
“不用你送,你徐家哥哥讓家裡下人每日過來提貨。”秦姣姣摸了一下小丫的臉蛋。
徐家生意大,需要的冰棒也多。
小丫的小手腕能夠提多少呢。
小丫臉上露出失落來:“那我做什麼呀?”
“你去撿麥穗呀!”收貨是辛苦的,這點辛苦是每個人都要經歷的。
雖然小丫年紀還小,但是秦姣姣不想她一直生活在安逸的環境下,女孩子應該主動挑戰困難,在一次次的困難裡磨練性格。
沒有誰能夠永遠配著誰,即使伴侶都還有出.軌的可能。
一個人只有鍛鍊的足夠強大,能夠在不管遇見什麼困難都能笑著面對的時候,才能不被困難擊敗。
小丫點點頭,撿麥穗她還蠻喜歡的。
不一會兒小寶就過來這邊,跟小丫一起嘰嘰喳喳說了些什麼,拉著小丫的手一起去外面撿麥穗。
多多這次沒有陪著小丫,他跟在家裡新來的醜先生身邊。
他覺得從這個人身上可以學到很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