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嗎?”秦姣姣問道。
徐少宴:“三萬兩白銀,一小盒。”說完他搖晃一下腦袋,三萬兩白銀,他零花錢也不夠。
贈送美人脂粉這一條路被打斷了。
“那算了,這樣也挺好的,省了很多麻煩。”在沒有能力保全自己之前,展露風華跟美貌,無疑就是將金山放在乞丐面前。
她還是繼續醜著吧!
“徐家下人的生活好嗎?”秦姣姣問道。
她有些不樂意照看秦果,若是有人幫著調.教,那是最好不過的。
“吃得好穿得好,只要不去忤逆主子,不偷奸耍滑,日子還是過的下去的。”徐少宴沒弄懂秦姣姣的意思,如實說道。
秦姣姣眼睛一轉:“我這個弟弟改天可以送到你不,記得讓他做最累最苦的活兒,順便找個人教導一下什麼叫現實,什麼叫人更好。”
“可以!”秦果骨相不錯。
若是能稍稍改掉一些毛病,重新裝扮一下,應該挺養眼的。
“不許讓他太輕鬆,也不用給他工錢,直接給我就好,給他存起來娶媳婦兒。”秦姣姣似乎知道徐少宴在想什麼,直接把徐少宴的計劃給打斷。
徐少宴臉上露出可惜的表情。
他無奈點頭。
天色漸晚,徐少宴跟馮三一起回縣城。
村口有馬車等著,他們出了村立馬走上馬車。
溜達的小周氏瞧見富麗堂皇的馬車,眼睛閃閃發光,踩著小腳步,往自家走去。
湊到老周氏身邊,說道:“娘,你猜我剛才看見啥了。”
“閒的蛋疼就去地裡幫忙,麥子都還在場裡曬著打麥子去。”老周氏腰疼的厲害,趴在床上誒呦幾聲,根本不接小周氏話。
她這個侄女什麼性子,她最瞭解不過。
無利不起早的東西。
現在肯說出來,指不定是在唆使讓她出頭。
她現在都五十多歲人了,還能活幾年,是時候當個老祖宗了。
煩心的事兒一律不管。
“娘我跟你講,我今兒看見兩個闊綽公子從咱們村子出去,正巧今兒白日裡去那個醜八怪院子裡,我隱隱約約瞧著她那院裡藏著的男人,似乎就是闊綽公子……”
“不要臉的東西,跟她那個娘一樣,勾.引男人方面厲害著。”老周氏憋著嘴,陰測測的眼裡閃過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