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秦姣姣夾出一塊雞肉嚐了一下,入口一瞬間屬於肉的香味在唇舌迴盪,秦姣姣臉上全是滿足。
直到鍋裡湯水咕嚕嚕翻滾,秦姣姣才明確的看向小丫,眼裡露出笑來:“可以吃了,一人一塊。”
找到兩隻豁口碗,秦姣姣一個人分了一些肉跟餅子,就著餅子吃雞肉,香噴噴的熱乎乎的,填到肚子裡,心裡全是滿意。
兩個小孩填飽肚子,臉上露出滿足愜意的笑,小手在肚皮輕輕拍了幾下,像只午後吃飽的橘貓一般,幼稚又童趣,不大一會兒,小孩的眼皮子就開始打架。
秦姣姣把倆孩子趕回屋子裡,瞧著一對兒女閉上眼睛,她又往醫療空間遊玩一番,只是這個地方只有她能進來,還是……
走出房間,撿了一隻螞蟻帶進去,螞蟻依舊生龍活虎,螞蟻沒問題,那人呢?
秦姣姣回頭看了一眼房間並排睡覺的孩子,忍住自己試驗的手,這是她的孩子,不能隨便試驗、不是大體老師也不是小白鼠,深深撥出一口氣。
認真觀看起這個日後要生活的小院,牆角栽著蔫巴巴的菜,有小蔥跟香菜,還不如她小拇指長。
屋子跟電視劇那些茅草屋有一拼,稀稀疏疏的幾根茅草蓋在屋頂,土坯牆還被雨水衝擊垮了一半,這麼一個小院子,竟然是住著三口人的家。
秦姣姣活動一下手腳,拉伸一下肌肉跟筋腱,開始提水活泥,把坍塌的牆壘起來,小院沒有個正經的牆壁太沒安全感了。
土坯牆是壘好,又把院裡的大門修建一番,如柵欄一般的架子,連只雞都擋不住,豎在這裡最多也就能起到一個裝飾作用。
原身那一家的極品親戚比豺狼虎豹都可怕,說不準什麼時候就來打秋風,若是沒有門,家裡的東西早晚得丟了。
從院裡找出一把生鏽捲刃的斧頭,在磨刀石上慢慢摩擦,露出錚亮的刀刃,這才往村外山腳走去,山腳鬱鬱蔥蔥的一片林子,京城邊角的村落,處於靠北地區尋不到竹子,秦姣姣砍下幾顆筆直生長的榆錢樹。
來回跑跑上幾趟,回到家裡,天都黑了。
破舊的小院前站著兩個小孩,瞧見扛樹的秦姣姣,小孩立馬朝著她跑過來,張嘴就是甜糯糯的叫娘。
秦小丫瞧見秦姣姣,伸出自己的小爪子,還沒碰到秦姣姣,就被秦多多拐走:“別添亂。”
秦小丫瑟瑟收回手,跟著秦姣姣後頭往小院走去。
“娘,小丫餓了,肚肚它不聽話又開始唱歌了。”見秦姣姣扔下扛著的東西,小女孩湊了過去,用清澈大眼睛盯著她。
還抓著秦姣姣的手往她小肚子上摸。
小孩的肚皮暖洋洋,摸著要比小貓崽給人的感覺還舒心。
沒有養崽經歷的秦姣姣此刻心都融化了:“娘給你做吃的,好好待著,不準亂跑。”
說罷,放下手裡的事情,走到灶房將晌午剩下雞肉溫熱,又貼上幾個餅子,待餅子被雞湯跟鍋上的溫度蒸熟,香味瀰漫出來,秦姣姣才讓小孩上桌。
晚飯依舊是香的,月色降臨,秦姣姣將筆直的樹幹釘在一起,取代原來的門,如此,牆壁高高的,門也像模像樣的,這樣在院裡洗個澡,也不用擔心路過的人看見,生活似乎安逸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