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真就知道這麼多,你再怎麼嚇我也沒用的。”
男子苦笑著被穆禹單手拎住在銅柱前晃悠,上面捆綁的怨魂隨著他的靠近,遠去,不斷抬手放手。
明明是一張嬰兒止啼的臉,卻硬是被穆禹玩出了呆萌的感覺。
“也就是說你們其實是被忽悠著來送死的?”
穆禹表示不信,一臉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的表情。
“真的!如果知道豐州市有您這位壁守者在,我也不可能答應他們造反啊!”
男子暗暗恭維了穆禹一句,心中格外苦悶。
他的確撒了謊,不過不關於這個,而是送死的問題。
按照計劃,他會在戰鬥組到達半個小時前退場,留豐豚一個人當誘餌。
誰想到穆禹提前了這麼多,弄得他也落在穆禹手裡。
除了一身高超的演技,他實際上就是普通人,哪有膽子參與到控器使之間的戰鬥裡。
“你們都說我是壁守者,怎麼看出來的?”
穆禹好奇這個事情很久了,在他看來,自己撐死了身體素質強大,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還不如豐豚的危險性高。
瞅瞅,幾十層的高樓,被瞬間吞沒,雖然這是豐豚失控的後果,但不能否認其恐怖的威力。
但這個普通人都認為自己是壁守者,讓穆禹不得不多了個心思。
“您說笑了,是小的有眼無珠沒認出您,您就把小的當個屁放了,我以後絕對不出現在您眼前!我上有老,下有小,真的是被脅迫的啊!”
男子有點摸不準穆禹什麼意思,只當作在說反話,求饒了兩句。
“快說,不要逼我發脾氣!”
穆禹臉色一寒,就要把男子往銅柱上靠。
“哎哎哎,等等等!”
“是能力使用的時間!”
男子慌忙開口,以穆禹表現出的狠辣,真的有可能一怒之下殺了自己。
壁守者都是一群瘋子,做出怎麼樣的事情都不奇怪。
“時間?”
“您從剛剛到現在,使用能力快有一個小時了吧?這還不夠證明嗎?”
男子被從銅柱旁拉了回來,被嚇得有點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