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穆禹換了一身舒適的睡衣,大大咧咧的躺在床上,發出陣陣嘆息。
既然少了個搶床睡的人。
今天晚上,就只有我穆大爺來寵幸這張大床了!
瞅瞅這寬敞的空間,瞅瞅這軟綿的枕頭,瞅瞅…………
穆禹頭一歪,鼾聲就在房間裡迴盪。
今天層出不窮的事件已經讓他精疲力竭,實在困到不行。
屋內的些許傢俱,在窗外淡淡的光源下交織纏繞,覆蓋著穆禹熟睡的臉。
隨著穆禹呼吸不斷起伏的胸膛上,影子如同船槳劃過的水面泛起波瀾。
修長的身影從其中沒出,絲綢般柔順的髮梢被微風吹動,拂過穆禹的鼻尖。
緊接著的,是怪物一般扭曲龐大的下半身。
那些尖銳的肢體小心的收縮,盤在腹部下方。
幸好穆禹這張陪伴了十幾年的床足夠的給力,驟然增大的壓力下,只是輕微的響了幾聲。
模糊的五官不停環視著房間內的一切,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又像是好奇的孩子,膽怯的望著新的地方。
那個頭頂嗡嗡作響,吹出涼風的機器引起了祂極大的興趣,伸出手在風口下不斷試探著。
直到穆禹翻了個身,祂才驟然收回手,有些緊張的盯著穆禹。
然而穆禹只是發出一兩個不明意義的音節,又再次沉沉睡去。
怪物鬆了口氣,沒有再動彈,趴在床上空著的角落,沒有絲毫的動靜。
“嗚。”
晨光從窗外灑落,穆禹狠狠伸了個懶腰。
昨天晚上睡的還是挺香的,就是夢裡自己就像是被七八個穆青壓住一樣,動都沒法動。
果然伙食太好,要給這頭小肥豬減減肥了嗎?
穆禹搬開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坐了起來,揉揉眼。
嗯?
手臂,什麼手臂?
穆禹緩緩的扭頭,不著寸縷的身軀躺在自己的手邊,曼妙的腰肢在溫暖的光線下倒映出美好的影子。
這是穆禹做夢都難以夢到的情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