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黎驚訝道:“我的血?”
左漫雪道:“是的。”
葉黎問:“你要我的血幹什麼?”
左漫雪道:“這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你只需要記住,如果你想救張美月,就必須用你的血作為交換。”
一滴血的確算不得什麼大事,任何人忽然摔一跤,破了皮,流的血也遠遠不止一滴。但葉黎心中有些不安,總覺得這滴血很不簡單。畢竟徐旺親口說過,他的家危險得很,藏著鬼魂。
如果這滴血是和鬼魂建立某種關係的媒介,會發生什麼事情?
——我會成為鬼魂的糧食?
葉黎思忖著,忽然坦然笑道:“沒問題,一滴血而已,不痛不癢。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可以送你一針管的血。”
葉黎考慮到自己本就在玩善惡遊戲。縱然遊戲中存在殺局,也應該是惡念空間構建的死亡遊戲,左漫雪拿走的一滴血,絕對不足以對身為遊戲玩家的他構成生命威脅。
而且左漫雪明顯是這場遊戲的關鍵人物之一,她索要血液本身就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線索。他非常好奇,她拿到他的血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會不會進一步撥開這場遊戲的迷霧。
左漫雪冷聲道:“我只要一滴血,如果你感覺自己的血很多,可以去捐血。”
葉黎笑了笑,問:“我什麼時候去找你?”
左漫雪打了一個呵欠,似乎她一整晚都沒睡。這會她漠不關心地說道:“什麼時候都可以。你到了之後,聯絡我就行了。”
她說完這句話,便掛了語音通話。
葉黎盯著窗外沉思起來。
此時天邊的曙色越來越亮,晨昏交織中,黑夜的掙扎與殘喘終於消失,溫柔陽光普照在大地上。
葉黎忽然感覺自己的心情變得非常愉快。任何人抬眼看到清晨的第一縷光,都難免感到溫暖與舒暢。
上午七點過,沈星暮醒來之後,葉黎對他說了自己和左漫雪通話的事情,並且把通話錄音放出來給他聽。
沈星暮聽完之後,嘴角忽然扯動出冷冽的笑意。
葉黎問:“你笑什麼?”
沈星暮道:“我在笑,你的猜測可能是對的。興許左漫雪就是用張美月為誘餌,不斷騙男人去她家,然後變成鬼魂的食物。”
葉黎失笑道:“我昨天只是隨口說說,這種事情發生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今天我和左漫雪通話之後,我反而有些懷疑張美月本身就是受害者。”
沈星暮皺眉道:“為什麼?”
葉黎道:“因為張美月是去找過左漫雪之後才出事的。”
沈星暮道:“只可惜現在張美月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我們只能進行各種邏輯牽強的猜測。”
早餐過後,葉黎想去找左漫雪,但被沈星暮制止。
沈星暮淡淡說道:“我們至少要等到今晚才能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