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楊任精力都放在了玉龍身上,孫悟空捲進空間裂縫生死不知,黿龍用盡全身力氣,要將這世界吞噬殆盡,情況十分危急。
而此時在人間,唐僧兩人也並不好過。
天庭與人間時間流速不同,孫悟空他們在上面一兩個時辰過去,在人間卻是一兩天時間。
按理說孫悟空他們應該很早就應該回來,而這幾天時間過去,還是見蹤影。
兩人望著天邊,臉上都帶著些許擔憂神色。
尤其是唐僧的臉色尤為難看,似乎是心裡有事,這幾天與敖蘭之間,很少交流。
“也不知炎君,現在怎麼樣了…”
一般來說,後世的情侶都有度蜜月的習慣,敖蘭與蘇炎本就沒有相處太久,就趕緊上來幫忙,這幾日又沒人說話,心中對蘇炎的思念越發深入骨髓。
那思念之情,一經想起,便如同潮水般滾滾湧來,擋都擋不住。
此時在遠處山頭,文殊普賢二人,正用目光死死注視著這裡。
那普賢掃眼看了文殊一眼,平靜的說道:
“領我佛如來法旨,務必將金蟬子身上的法術神通去除,無論主動被動都可,只要不傷及無辜,危及生命即可。”
文殊聞言臉上笑開了花,雖然這幾天他沒有掌握到更多的“證據”,但只要接受到這個命令,他就可以最大限度的出手,不用畏首畏尾,像是老鼠一樣躲在暗處偷偷摸摸了。
不由得哈哈大笑道:
“很好,如此一來,我們終於可以放開手腳,收拾那金蟬子了!”
普賢聞言,嘴角也微微上揚,顯然也是開心居多。
不過他很快也就收好了笑容,略有些擔憂的問道:
“我在迴歸靈山之時,曾在半路上看到妙姍正往此處來,怎樣?她可有什麼作為?”
文殊聞言,略有些疑惑的回道:
“不曾遇到她,這幾天都沒有看到,也許是你看錯了,妙姍尊者,可是非常忙的,普渡世人,救苦救難,可是為了道統,連西遊之職都不要了,又怎麼會為了這等小事再走一趟?”
“你說的也對,也許是我多心了吧…”
聽到文殊的回答,普賢皺著眉頭回答,顯然還是很在意,畢竟妙姍作為前任西遊主管,實力也是與他們不相上下,甚至隱隱壓他一線,普賢還是有些虛的。
文殊看到普賢那副擔憂的模樣,略帶著調笑意味回道:
“怎麼,你難道還真的怕了她?別說她早就不是西遊主管,現在是我們說了算,就算她出現,難道還想一個打我們兩個?”
文殊此話一出,普賢那皺著的眉頭才逐漸展開。